樓千古嘆口氣,又道:“其實我很明白你的心,畢竟我是過來人嘛。”
停頓了一會兒,道:“就像趙長樂,要是再來一次,我肯定也不希他還像以前那樣保護我,我希他能好好活著。
“只是以前不懂,後來懂得了,活著留下來的那個才是最難熬的;儘管如此,卻也都希對方能好好活著。”
道:“所以小珞,我知道你為什麼生氣。世上最痛苦的事,莫過於眼睜睜看著自己最重要的人死去而自己卻無能為力。
“可萬幸的是,最後你們都能好好的。還有很長很長的時可以珍惜彼此。”
敖珞道:“千古,對不起。”
樓千古道:“你對不起我什麼呀。”
敖珞道:“讓你為我擔心了。”不該讓因為自己的事而回想起過去的痛苦。
樓千古笑道:“只要你快些好起來,你和你二哥好好的,我就不擔心啦。”
照料好敖珞以後,樓千古便先起出去了。前腳一齣,蘇墨後腳就又進了屋裡來。
眼下東侯勢力一亡,這場戰總算告一段落。
蘇墨的將士們猶在,而皇室兵力尚存無幾,早就被打怕了,不敢再造次。
所以這幾日軍中一邊在清理戰場、做善後事宜,一邊休養生息。
敖珞醒來以後,姜寐也總算得以放心地去傷兵營照看治理傷兵了。
不知不覺就忙到很晚。
後來還是樓千過來,方才和他一起回去休息。
回去洗漱完,姜寐放心不下敖珞,想去看看,樓千道:“先前樓千古去看過,有皇上守著,這會兒應是已經歇下了,你去做什麼。明早去看。”
他拉著的手就帶上床休息,抬頭著他側影,眼裡影盈盈,也只有地跟他去。
兩人同床共寢,已是一件彼此預設的事。
只是兩人總共只有上次那一回之親,兩人都還有些侷促。
姜寐解時都是背對著樓千,樓千也側過不多看。
等躺好了以後,他方才去掐燈,然後解上床。
樓千手來抱的時候,便鑽進他懷裡,滿是依地枕著他臂彎。
手輕輕放在他膛上,又想著被這樣著口怕他睡不安穩,便往下移了移,環在他腰際,閉上眼,微微側頭,臉頰在他間蹭了蹭。
等樓千親親的額頭,又一路往下游離,親在的瓣上時,才發現已然睡著了。
這些日很疲憊,可一與他靠近時卻還是忍不住心頭怦怦跳,只是在這樣的況下仍還能很快地睡去,說明真的是累極了。
樓千怎捨得擾,只在上蜻蜓點水地親了親,便好好摟著亦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