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6章
皇帝抓著長老道:“方才朕喝了那杯子裝的酒!朕會不會中蠱毒,要不要服用解藥!”
長老變了變:“皇上飲了那酒?”
皇帝搖頭道:“那杯酒已經潑出去了,朕是不得已飲了用那酒杯裝的第二杯酒!”
長老就問道:“皇上飲酒之時可看見杯中有異了嗎?”
皇帝道:“朕檢查數遍,確定沒有才飲的。”
長老籲道:“那便沒事。熒禍雖毒,但也只有進人裡見以後才會發揮它的毒,皇上與它不算直接接,沒有大礙。”
皇帝癱坐在地上,長舒了一口氣。
長老眼神灼灼,又問:“那杯酒,可潑到那援國主君上了?”
提起這事,皇帝面容又十分翳,道:“就差一點,沒想到景安侯竟壞朕好事,替他擋了一擋。”
長老道:“那是沾了景安侯的?”
皇帝道:“朕也不確定,但那杯酒確確實實是全被他擋下了。”
長老角有些揚了起來,眼裡閃爍,道:“那就是了。熒禍對溫十分敏,只要沾了他的,就一定會想方設法地往他裡鑽的!我們等著看就是了,最遲明日便會發作。”
這次沒能潑到那援國國君的上,這皇帝覺得萬分可惜,但好歹逮著了一個,總比空忙活一場的好。
那熒禍在往人的皮裡鑽的時候,本會分泌出一種毒素,麻痺那皮的知,再加上創口小之又小,所以常人本無知無覺。
就連樓千那般敏覺的人,也只是覺得袍下有一輕微的異樣,就似汗被極輕地撥了一下一般,轉瞬即逝。
待回到軍中,樓千洗漱之際,才發現手臂上有一抹小紅點,似被蟲蟻叮咬過後的痕跡。
他略略皺了皺眉,蚊蟻蟲子向來對他避之不及,竟還有主對他下口的?
不過他並未覺到有何異常,便未曾上心。
夜間,樓千正在睡思中,突然無故醒來,睜開雙眼。
外頭夜正濃。
而他卻心悸得慌。姜寐依偎著他,他垂眸看了看,原是的手臂在了自己口。
樓千輕輕拿起的手,將一截細的手腕握在手心裡,有些不釋手地挲著,而後從膛上移開,放在自己腰上。
只是他這一醒後,久久難以平息再眠。
翌日,滄海國皇帝和長老滿心期盼著景安侯發作,可是都沒有任何靜。
接下來的好幾日,一切都風平浪靜。
滄海國皇帝和長老甚至都開始懷疑,熒禍究竟有沒有近他的。
儘管滄海國皇帝是儘可能地延遲將剛簽訂的兩國國書容昭告出去,他一心想著還能力挽狂瀾,但蘇墨那邊不會給他浪費時間,一邊將國書容昭告天下,一邊安排接下來滄海國的接管以及派兵鎮守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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