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煞有介事,小邶才知道他不是開玩笑,更是搖頭不迭,“不不不,我不行的,我何德何能,實在擔不起照顧國母的重任。”
皇后懷龍胎,要是出了什麼意外,承擔不起責任。
“你錯了,除了你,沒有更合適的人。”
“不,我不行的。”小邶還是搖頭。
廣陵故意擺出一臉嚴肅,“你可不能這麼說,可是我在聖上面前推薦的你,你要是不行豈非指我胡舉薦,推了個沒本事的給聖上?
愚弄聖上,那可是殺頭的重罪。”
一聽這麼嚴重,小邶當即不敢說,但是還是不敢應下,“可,可是二公子的傷該怎麼辦?”
穎的病才剛有起,不能在這個時候撒手離開啊。
更重要的是,不想離開家,不想離開穎邊。
不是還存著什麼幻想,正是清楚兩人註定不會有可能,這才格外珍惜二人在一塊的時。
等穎的傷痊癒之後,就再也沒理由繼續賴在家不走了。
廣陵笑了,“這點你儘管放心,阿穎這還有我。
而且也不是讓你現在就去,等過些日子你再進宮,等皇后平安生產之後你就還又回來。中間這段時間,我會好好看著阿穎的。”
說著他向自聽知訊息就一直沉默的穎,“阿穎,這樣你覺得如何?”
聽見自己的名字,穎這才堪堪拉回自己的神思。
他斂了下眸,藏起自己的緒,“這是個好機會,年紀輕輕就能進太醫院,未來前途更不可限量,小邶當然得去。”
他轉眸向小邶,玩笑道:“好好努力,說不定你能為開朝最特別的太醫院院正呢。”
第一位院正,這可是前所未有的。
小邶聞言一愣。
三老爺方才都說清楚了,自己進宮只是暫時,等皇后娘娘平安生產之後,自己就又能回到家,怎麼二公子說得好像自己要留在太醫院做似的?
還是他剛才沒聽?
“二公子,您是不是誤會什麼了,其實我......”
小邶本解釋說明,卻被廣陵拉住。
小邶不解地看他,廣陵卻不看,徑直說道:“是啊,習得醫貨與帝王家,真的了太醫院有了職,小邶也算是熬出頭了。從此不必再寄人籬下,可以自立門戶......”
聽見“自立門戶”四個字,穎和小邶齊齊神一變。
“怎麼,有什麼不對嗎?”
廣陵故作不知,“小邶要是做了,有了俸祿能置業養家,也就不必再像現在一樣借宿在咱們府上了不是嗎?”
小邶一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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