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是，兒子明白。”
......
同樣的問題辛鳶也在問辛燁，“說真的，你真的沒有給堯兒開後門嗎？”
辛燁聞言只是笑笑，“怎麼，你這是對辛堯沒信心嗎？”
“當然不是。”
辛鳶想也不想便大聲否認，但是頃刻又忍不住重複剛才的問題，“你說嘛，到底有沒有幫手？”
辛燁還是笑，既不點頭也不搖頭。
“什麼意思？”辛鳶莫名。
辛燁攤手，“我可以保證，這次恩科定下主考副考之後，一應事我就再未手，包括他們呈上來的會試名次，我也是擱在案上沒開啟過，直到今日放榜才知道辛堯考中了會元。
不過我雖未手，但辛堯到底是我的親小舅子，難保下面員不會為了討好我，對他格外關照。”
就算他已經金口說了不必對辛堯特殊照顧，那些自作聰明的員們也能借此分析出更多的含義，多做不事。
反正文章高下本就是見仁見智，靠前的卷子都是出類拔萃難分伯仲，誰為第一都不過分。
放榜之後，他特意看過辛堯的卷子，頗有見地，拿第一也是當得。
辛鳶不由嘆氣，“差點忘了還有這一層。”
“無端端地嘆什麼氣？”辛燁納悶。
辛鳶口氣有些悶，“沒有，我只是替堯兒可惜。你不知道，他最大的願就是能跟爹一樣，只憑自己的能力高中魁首，傲視群儒。
結果還是沾了你這皇帝姐夫的，多有些憾吧。”
“什麼是自己的能力？”
辛燁薄一掀，“就算辛堯不是我的小舅子，他也是岳父的兒子，父親是一品大員，難道就不沾了嗎？”
辛鳶怔了下。
辛燁繼續道：“再說岳父，他雖為白，但當年主考常仁與其先師柳亭頗有，你覺得常主考會不會看在好友的面上對岳父多幾分照顧呢？”
說到底，學識重要，關係也很重要。
“瞧我，怎麼也跟著犯起糊塗了？”辛鳶也笑自己。
糾結那麼多作甚，事實就是辛堯確實考中會元了。
這就是一件可喜之事。
旁人要說，也只能羨慕辛堯出好，背後有有力的靠山。
當然，前提也要辛堯自己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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