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滿月宴,我這傷,自是不能參加了,你父親和兩個哥哥都在京城之外,你姐姐雖是國公府的大小姐,但到底嫁了人,是別人家的夫人,即便是登門也要以別人家的份去參加宴席。”
“母親思來想去,明日滿月宴,你自己一人去可行?”
國公夫人說著,眼神里也流出了幾分擔憂。
“自然行。”
九黎上前扶住母親的手臂,幾人往屋裡走去。
“母親不用擔心,我帶著南星和南燭去。”
國公夫人嗯了一聲。
“賀禮母親已經讓管家準備出來了,那謝府乃是謝良妃的母家,那謝史又是正三品的史大夫,怕是明日整個京城有頭有臉的權貴都會登門。”
“如若我猜得不錯,宮裡的皇子,宮外的幾位王爺,王妃應該也會登門道賀。”
“你去後,奉上賀禮,如果不喜歡那種場合,就找個藉口離開,我想謝史也不會--”
“母親。”
九黎有些哭笑不得的打斷自己母親的話。
“母親這是怕我惹事?還是怕我在宴席上到昭王和司馬府那幾個人?”
國公夫人一愣,拍了一下的胳膊。
“你這丫頭。”
九黎笑了一下。
“母親,你就放一個百個心,無論是誰,我都可以應付。”
國公夫人張了張,似乎還想要在囑咐些什麼。
“算啦!你也是大人了,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母親只一句話,不能擾了人家的宴席。”
九黎:
“我的好母親,我是去賀喜的,又不是去打架。”
怎麼說的跟是個好戰分子一樣。
母倆說說笑笑,倒是為這安寧的下午添了幾分溫馨。
古代的滿月宴,大都在申時收禮迎客,戌時開席,這中間要經歷近四個小時,也就是兩個時辰。
所以,第二天,九黎是在府裡睡了一個午覺後,才慢悠悠梳洗打扮起出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