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神如常,也就沒在問什麼。
院子裡,一老婦人正在用簸箕收地上的苞米,一看到來人,忙放下手裡的簸箕,開簾子。
這二人的舉和對蕭溟玄如此自然的相,讓九黎心裡更是疑重重。
廳左右各分兩間臥室,那老婦引著他們二人進了西屋。
西屋的床上,俏月一臉蒼白,看到蕭溟玄和九黎出現在眼前,先是一怔,隨即慌忙下床,行遲緩的就要跪地。
“奴婢參見王爺,見過二小姐。”
蕭溟玄沒說話,九黎道:
“快起來吧。”
“謝王爺,謝二小姐。”
俏月掙扎著起,一旁的南燭上前扶起。
“多謝。”
俏月知道南燭是九黎邊的近侍,哪裡敢不恭敬。
南星把一旁的兩把椅子搬過來,讓二位主子坐下。
蕭溟玄沒坐,看向九黎。
“我去屋外等你。”
“好。”
九黎點點頭。
蕭溟玄抬手開簾子,去了屋外。
“南燭,把扶到床上趴著。”
“是。”
俏月慌忙擺手。
“二小姐不必,奴婢,奴婢站著回二小姐話。”
九黎嘆了口氣。
“王爺不在,你不必有顧慮。”
“何況,捱了刑,你在這樣站下去,只怕傷口會裂開,到時候還得讓金大夫過來。”
“你應該知道,你現在的份不宜讓外人探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