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這種話關起門來說,也不至於臉紅。
蕭溟玄一見害了,眉梢眼角都帶著喜悅。
手把圈進了自己的臂彎,低頭忍不住親了親的角。
“妃如此害,看來以後要經常說才好。”
九黎知道他是故意讓自己放寬心。
畢竟,私囚皇子親王,甚至殺了蕭諸墨,那是尋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先吃飯吧,吃了飯不是還要進宮嗎?”
“進宮幹什麼?”
“敬茶啊。”
從國公府走的前一夜,母親和說過,子嫁到夫家次日都有給公婆敬茶的規矩。
雖然太后被囚,不必去長春宮,可宮裡還有皇上和皇后,無論是以臣妻的份,還是弟弟和弟媳的份,他們似乎都該進宮敬茶。
“不用。”
蕭溟玄搖頭道。
“皇上特意囑咐,不必去宮裡敬茶,今天咱們就在府裡好好休息,哪兒都不去。”
新婚初期,他哪裡都不想去,就想靜靜待在王府裡陪著婚後的寧謐溫馨。
九黎見他堅持不去,也不好再去要求什麼,便點點頭。
“那,一會兒吃完飯,帶我去室一趟吧。”
蕭溟玄眉心微,轉頭看。
九黎喝著手裡的百合粥,淡淡道:
“我去給父皇,母后磕個頭。”
一句話,瞬間滋潤了蕭溟玄那顆鮮活的心靈,他未想到的事,竟然一直記掛在心裡。
“這顆棗很甜糯,嚐嚐。”
九黎從自己面前的盤子裡夾起一顆棗,遞到蕭溟玄邊。
蕭溟玄幾乎沒有猶豫地張吃下,眼梢勾起一抹迷人的笑意,彷彿是耀眼的穿冰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