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這個世界還能更魔幻一些嗎？帝丞相居然有徒弟？！”
空靈長老剛剛裝裝的有多瀟灑，現在就有多狼狽。
像個石塑般杵在飛劍上，下來也不是，不下來也不是。
帝衡終於笑夠了，恢復了往日里那副溫潤如玉的模樣，“自是有的，辛辛苦苦養了十年，不曾想，這才剛一放出來，便遭八方惦記，昨兒個史臺跟刑部才剛來我這磨泡的要人，今日空靈長老便跟著來湊熱鬧了。”
空靈長老如今尷尬的恨不能用他的仙品飛劍在天辰宮門前劈出一條地，然後化蚯蚓頭也不回的鑽進去！
人間不值得！
忽然，人群中響起一道不和諧的聲音——
“怪不得在試煉之境中那般料事如神，”湘靈惡狠狠地瞪著染拂語，口中輕蔑道，“堂堂一國丞相，就教出一個滿口謊言的弟子來有辱門楣？”
北辰淵微微蹙眉，正要作，卻被一旁的帝衡攔下。
開玩笑，帝君什麼時候吵過架？
帝衡用膝蓋想都知道，帝君這就是準備去揍人的！
帝衡淡然一笑，彬彬有禮道，“這位考生，請仔細說說。”
見有人上趕著來替自己解圍，空靈長老求之不得，聞言，當即給人群中自己的兒子使了個眼——為今之計，只有把這潭水攪渾，他們玄靈宗的面才能得以保全！
空靈長老之子收到暗示，當即便於人群之中開口道，“題與否，無證據不妄言，但在琨玉秋霜境之中，這位長在宗的師兄，可是口口聲聲喚小師妹，舉止比之旁人親的不是一星半點，大家可都看到了。”
人群之中當即開始竊竊私語。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兒，”另一個考生回憶道，“長安，長樂，染姑娘與你們長在宗可有何淵源？”
長樂人小，自然藏不住心事，急切道：“自然沒有！染姐姐於我全宗上下皆有救命之恩，我們報恩還有錯了？”
這下，任誰都看的出來，染拂語與長在宗可是淵源不淺，只是不知，帝衡可否知曉此事？
自己唯一的弟子，在外竟與如此不流的門派牽扯不清，也不知帝丞相心中做何想？
北辰淵緩緩走上臺，與並肩而立，握住染拂語的掌心，低聲詢問，“要燒人嗎？渡些靈力予你？”
染拂語：“......”
帝君您學壞了。
北辰淵沒有刻意低聲音，湘靈聞言，當即諷刺一笑，“對了，還有這個來路不明的靈，在琨玉秋霜境口外時，曾親口言說他是築基修為，轉頭到了境中，竟能與戮混沌打的有來有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