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時至今日,當年的真相如何,已再難追溯,不過,”北辰淵話鋒一轉,輕聲道,“琨玉秋霜花若是同意,我倒是可以帶你進這須彌芥子之中,讓你當面問。”
“當真?”染拂語雙眸瞬間亮了起來,“那我應當如何問?”
北辰淵握住染拂語的一隻手,炙熱的掌心覆上染拂語的手背,挑起一手指,輕抵在須彌芥子之上,緩緩釋放出一靈力。
馬車空間狹小,若想要維持這個姿勢,北辰淵就不得不從背後將染拂語半抱在懷中,輕著染拂語的耳畔,低聲道,“昔年,琨玉秋霜花是借我靈力化形,如今應到我的靈力,若是想見,自然會放我們進去。”
耳垂被一陣溫熱的氣息掃過,染拂語半邊臉瞬間通紅一片,不知道帝君這種老古董的眼中究竟有沒有男之別,只知道,自己是真的被這個祖宗輩的男人到了。
染拂語不自在的在北辰淵懷中了,輕聲喚道,“帝、帝君......”
北辰淵問道,“怎麼?”
染拂語正要答話,倏然間,珠子上熒一閃,暗紅的偏緩緩於珠子表面遊走流起來。
下一瞬,染拂語與北辰淵驟然消失於馬車之中。
聽聞梵海銀夢的須彌芥子之中,會展現出一個人一生之中最難忘的時,令人在其中流連忘返。
出乎染拂語意料的,白時瑾最難忘的不是洮郡、不是聖墟琨池、亦不是妖族——
而是一神秘清幽的山谷。
瀑布於天空之中飛流直下,泉水叮咚,溪潭清澈,滿眼蔥綠,鬱郁蒼蒼,瀑布自高出落下撞擊潭低岩石迸濺的小水珠,猶如飛花碎玉一般,在折下,散發著麗不凡的。
染拂語看了迷,緩緩道,“這裡,好像漳泉山......”
白時瑾買給阿螢的那,埋骨之地。
“染姑娘好眼力,”後,一個溫婉聽的聲音輕輕響起,“但其實,是漳泉山像這裡。”
染拂語轉過,白時瑾清雅的影瞬間出現在眼前。
即便是在現世,狗劇漫天飄,染拂語也從未見過如此令人心疼的子,目之中不自覺便帶上了幾分疼惜,走到白時瑾面前,不由分說便抬手給了白時瑾一個猝不及防的擁抱,“你好,我染拂語,出生在乾國都城,喜歡靈石,脾氣不好,但非常講道理,很高興認識你,白時瑾。”
——“我阿螢,出生在荊棘谷,最喜歡漳泉山瀑布旁的青草地......和你。”
人的一生,或許總有一段會落得個草草收場的狼狽結局,但明天的太冉冉升起之時,總會有一段全新的在前方等你。
阿螢如此,北辰燼亦然。
驀然間,白時瑾突然無聲的流下了眼淚,擁著的新朋友,哭的泣不聲。
那是新生的眼淚,染拂語為欣。
“吾徒?你為何哭了?”倏然間,一個威儀低沉的聲音自兩個小丫頭後響起。
白時瑾這才從染拂語懷中抬起頭,輕輕衝來人搖了搖頭,隨後飛撲進幽玄懷中,撒道,“師父,小白好想您。”
幽玄看著懷中之人,暗紅妖瞳有些怔然,白時瑾向來端莊自持,何時有過這般小生的姿態,幽玄不知所措的拍了拍白時瑾的背,不甚練的哄道,“不是才分開不到一刻鐘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