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噗——”
利刃沒的聲音自後清晰傳來。
“滴答——滴答——”
溫熱的鮮滴落在深坑之，崑崙山上萬年極寒凍土在到的一瞬間，頃刻間凝冰珠。
柳聖煙僵的緩緩回眸，原本早已被帝衡埋凍土之下的染溪夢，此刻正滿眼恨意猙獰的盯著。
“夢兒......你沒死？”
柳聖煙喜形於，甚至顧不上那隻穿而過的手，掙扎著抬起滿是汙的指尖，想要去兒鮮活絕的臉蛋。
然而......
“別我！”
染溪夢厭惡的一把擋開柳聖煙冰冷的指尖，那眼神，彷彿像是在看裡最骯髒不過的蟲鼠，惡狠狠地怒罵道，“你殺了我的父親，你這個沒人的劊子手，你不是我的母親，我要為父親報仇！”
——為父親報仇。
深坑之上，染拂語輕笑一聲，心道，這便是替自己尋找的藉口嗎？還真是沒新意呢。
“你不是我的母親，你不是！！！”
尖利刺耳的聲音不斷在這山巔之上回。
柳聖煙先是一怔，下一瞬，初見還活在人世的歡欣雀躍，頃刻間凝固在了臉上。
茫然，驚愕，不解......
柳聖煙迷茫的看著自己的兒，接著，猛然意識到，兒可能偏巧在自己殺死染弘晉的節骨眼兒上恢復了意識，這才誤會了，急忙向兒解釋，“不是的，夢兒，是你父親他貪生怕死，是你父親他先要拋棄我們......”
“你閉！我不想聽你的狡辯！”染溪夢聲嘶力竭的喊聲打斷了柳聖煙後面解釋的話語。
“知道的哦，”染拂語倏然回眸，翩然一笑，“從一開始就是知道的哦，帝衡只是短暫的封住了的行一瞬，從始至終都並不曾失去意識，你們之間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實際上，能夠行的契機，也不是現在，而是......”
染拂語朝著面灰敗、瞳孔大張的柳聖煙輕一笑，緩緩道，“在我遞刀給你的那一刻哦。”
染溪夢從始至終都知道，從始至終都擁有阻止這一切悲劇發生的能力，從始至終......都知道是的父親先行一步背叛了們母二人。
而這一切，不過都是染溪夢為了獲得更多的力量，從崑崙墟上逃跑，所找的藉口罷了。
那一瞬間，柳聖煙死不瞑目的瞪向自己前，穿而過的那隻悉的手，突然間便明白了染拂語剛剛那句話的含義——
吞噬，在所有魔修上，都是管用的。
“我說過了，”染拂語淡淡道，“你最悲慘的死去的方式，並非是被我殺死。”
而是死在，自食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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