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章
斗南不斷哽咽著，企影像兒時一般撒耍賴，住老帝君的角不肯撒手，這樣，老帝君便不會去上朝了。
可如今，他無法握住老帝君的片縷衫，亦如......他無力阻止老帝君最後一縷神魂的消散。
眼看老帝君儒雅的影越漸明，腰部以下已然完全消散無蹤，斗南終於徹底崩潰了——
“我、我......父君！”
“父君，您別走，我錯了，孩兒錯了，孩兒真的知道錯了......”
“是我不好，我不該跟父君賭氣，我......”
“吾兒，”老帝君出漸漸消散的雙手，掌心輕的捧在滿臉淚痕的斗南臉側，溫聲道，“沒關係，父君都知道，能夠再次聽到你喚吾一聲父君，吾，了無憾了......”
“打起神來，吾兒不必難過，在那無數個回溯世界之中，吾兒，早已跟為父好好地道過別了......”
最後一個字的聲音還未曾落地，老帝君的神魂便徹底化作萬千星辰，消散在廟宇之，飛向遙遠的天際。
“不！別走！父君，你回來！回來！”
斗南大喊著拼命的手去抓那些破碎的星辰，但就如同指間沙一般，握的越，越快自指間流逝，怎麼也無法多留住片刻。
雙膝一，斗南朝向星辰飛去的方向跪了下去，以手掩面，久久沒有作。
“斗南......”
北辰淵和染拂語不知何時走到了斗南的後，染拂語緩緩蹲下，輕聲安道，“別難過，這只是老帝君的一縷神魂，無論你見與不見，時間到了，他都是會走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斗南哽咽不能自己，“可是，我還沒有告訴他，我一直都他......”
自我出生起，從未改變。
“他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的，”染拂語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那無數個回溯世界中的斗南，他們都是你，他們一次又一次的為保護父君而死，你早就已經......告訴他了啊......…”
..................
染拂語說完那句話，便拉著北辰淵，同哈琳娜一起退出了神廟，留給斗南一些緬懷祭奠的空間。
“北辰，”染拂語掌心覆上腰間握的修長大手，低聲問，“聖墟......是怎麼稱呼老帝君的？”
北辰淵輕聲答，“明納，納善察忠諫，明科慎刑賞。”
“聖墟第三十六任天帝，一生功績無數，在任時間卻只有短短三百餘年。”
短短三百年，壽終正寢，只因積勞疾。
染拂語心底難極了，眼眶酸，卻偏偏不知道該去怨恨誰。
“別去想了，”北辰淵自後將染拂語擁進懷中，安似的在發頂落下輕一吻，“這已經是他們父子二人最圓滿的結局了，你要相信明納帝君無數次回溯時空才尋到的兩全之法，這就該是最好的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