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長髮藝男見潘不理他,又說道,“這位小姐,看你氣質不凡,但心不佳,值得我們共喝一杯,來,為了我們相見的緣分,幹了!”
潘卻說,“不用你陪。”
那藝男死纏爛打,嘿嘿一笑,“一個人喝酒,不覺得悶嗎?來,一起喝!”
他獨自將一杯酒灌了下去,為示海量,他接著又喝了兩杯。
面不改的,他說道,“小姐,你這樣大晚上的跑出來,肯定有心事,說出來,我們兩個探討探討。”
這個藝男口才很不錯,我心下暗贊。
也許是這人臉皮太厚的緣故,潘不好意思一直不理人,就說道,“你是做哪行的?這麼厲害?這都讓你看出來了?”
說完,潘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我咬牙想道,小妮子,等你喝醉如泥,被人賣掉哪時、後悔都來不及了!
那藝男聽潘這樣說,臉上得意,順著說,“我是搞藝的,怎麼說呢,拍電影的,你知道不?”
潘點頭,好奇問道,“你是導演?”
那藝男嘿嘿一笑,掏出香菸,也不理會潘是否吸菸,自個地點燃吸了幾口,以一個優雅的姿態吐出幾口圓形煙霧,那幾個圓形煙霧好一會才消散去。他說道,“也可以這麼說吧。”
“那收非常高吧?”潘說。
“差不多。小姐,我說一句吧,像你這麼漂亮的,要是來我公司工作,肯定能將你捧大明星。”
潘似乎有些心,驚喜問道,“真的?我可以變大明星?”
我聽到這裡就生氣,小妮子,你怎麼這樣天真?看這人的樣子,沒要你陪睡幾次,怎麼會去捧你?
而且,即使睡了也不見得會捧你!再說了,你真確定他是真正的導演?
即使他是導演,除了要陪他睡,那還有製片人、投資人、副導演什麼的,難道就不需要陪睡?
我心裡生氣,在心裡盤算著是否讓一次教訓再出手相救;可是心裡又捨不得,自己滴滴、花兒一樣的朋友,怎麼捨得去便宜別人?
“真的,一看你我就有種覺,像你這種氣質貌皆佳的孩子,在我這裡,肯定能為大明星!”
“那,你看我拍電影好,還是唱歌好?或者拍偶像劇?”
那藝男聽見潘如此說,優雅地換了一個坐姿,從里賣弄一樣吐出一個非常漂亮的菸圈來。那圓圈向著酒吧昏暗的天花板騰騰飄升。
他深地著潘說道,“小姐,我拍的是藝片,你有那種為藝而獻的覺悟嗎?”
“為藝而獻?”
“是的。像蔡敏瑞在《素食主義者》中,為了電影的功,就在鏡頭中一不掛出鏡了。”
“湯唯的《戒》你有看過吧?在影片裡,將激戲演繹得淋漓盡致,令人歎為觀止。這些都是為藝而獻!”
“還有《紅河》。在柏林公映的那個版本中,有一個張靜初背部拍的鏡頭。那鏡頭裡,張靜初站在衛生間裡,背對著門洗澡,雙手正在打理披散的長髮,從半開的門中可以清楚地看到的背。當然,也有人說這次用的是‘替’。但是看電影的人誰知道呢?”
藝男緩緩地吐了一口氣,用深沉的眼神看著潘,“我就想拍出這樣的一部電影,主角、迷人,全拍,那樣肯定非常轟。我甚至想像著在柏林電影節、戛納電影節上拿獎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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