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以陸瑾禾的作為傳出去的確是被人說荒唐,無論如何,陸四小姐終究是大將軍之理,就算李棠安這個攝政王的地位高,也不至於倒過去。
只是,發生這件事的是陸四小姐,這荒唐看上去又是那樣理所當然。
了有些發昏的腦袋,陸瑾禾用略帶倦懶的口吻說道:“今日就說我不適,相信父親大人也會理解的。”
說完,陸瑾禾又重重地躺回了床上,開始回憶起昨夜發生的事。
在醉酒之後,不但是,就算一向理的李棠安也說了不胡話。朝廷上下包括方丞相在,甚至連皇兄兼友人的皇叔都沒有放過。
李棠安說周常平日裡就把自己放在雲端,把自己當是高潔的閒雲野鶴,但自卻站在宗正這樣的位置上。
眼睜睜地看著人仗著皇室的名頭,做些欺百姓兼併土地的事。
在聽到那些抱怨之後,陸瑾禾很想問,一個異國的皇子為何能夠做到攝政王這個位置,又為何能夠如此地位他國之民計?
後來轉念一想,方才的問題其實也能作為答案。
正因為為異國皇子能夠當上攝政王,而今李棠安才會如此為大燕計。只能說是先皇的確是有識人之明,用養育的恩義把堂堂齊國二皇子給拴在了燕國。
除了國事,李棠安出人意料地說起了自己的事,這應當是那酒實在是太過上頭,讓李棠安心裡一直以來構建的防線坍塌,才會言語那些流傳到民間足以寫話本的事。
說長公主為了擺太后的控制而一直在努力,結果事與願違,如今連自己都被足在了府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出來。
說那長公主被先帝教導,本就有不讓鬚眉的姿態。
也說那長公主,不落紅塵俗套,此後不能為國之棟樑也能為神仙中人。
攝政王李棠安對長公主的遭遇扼腕嘆息,這其中有著同病相憐的慨,似乎也有著其他的。
本來,陸瑾禾覺得自己可以藉著酒勁問個清楚,但不知道從李棠安那句話開始,忽然酒意大發,抱酒狂飲。
雖說記不清楚是因為哪句話,但那時候的覺還算是能夠記住,心痛,痛到幾乎要張著才能呼吸。
見陸瑾禾本沒有起的意思,知夏囑咐了幾句,讓陸瑾禾好轉一些就起來吃些東西。
陸瑾禾只是微微嗯了一聲之後,便沒有在理會知夏,自顧地閉上了眼睛。
宿醉的覺未曾想是如此難,這讓陸瑾禾很不理解那些借酒澆愁的人,畢竟這一覺之後,記憶較之以往更加清晰。
大概是腦袋實在是太過昏沉,不多時陸瑾禾便陷了沉眠之中。
黑暗之後濃霧散去,兩軍對壘,齊燕兩國的旗幟鮮明。
在西齊一方,一員大將坐龍紋金鎧,這明顯是皇室員才能夠穿著的甲冑。在另一頭,從其形來看應當是一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