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在這一問一答之後,父二人陷了沉默之中。
這是這些日子以來常有的景象,除了課業之外,父二人似乎並沒有多話語可以相談,這就導致這樣的沉默幾乎為了常態。
不過,對於他們來說,無話可說也好過在這時候談起李棠安,這也是父兩人刻意迴避的事。
陸瑾禾如今什麼都做不到,談及李棠安不過是徒增煩惱罷了。陸淵從來都不認為,自己這兒是單純地位了所謂任務而嫁給李棠安,亦或說,當初他只是想給兒一個嫁到王府的理由。
而這個理由,如今以眼可見的速度轉變為套在兒脖子上的鎖鏈。
陸淵的心裡自然是有著幾分後悔,正如對於兒子的婚事,他應當更強一些,將所謂的門第打破,若是那樣做了,如今陸瑾霆應當還在京城,而不是妹妹的婚事剛過,便遠遠跑開。
“父親?”這份沉默今日卻未持續太久,陸瑾禾已經將書放到了一旁,這架勢顯然是要主與父親陸淵相談。
陸淵將緒收斂,呷了口兒沏的茶,並正視陸瑾禾,這讓陸瑾禾明白,今日自己所問的一切都將得到父親的回答,即使這是謊言。
“對於西齊與我大燕之戰,父親是主戰還是主和?”
陸淵微微一怔,他本以為陸瑾禾會詢問李棠安的境況,去沒想到卻問起了他這個大將軍所的立場,這個問題可不必李棠安的境況簡單。
看著兒認真的表,陸淵也覺得敷衍的心思,陷了沉思之中,不時喝一口茶,似乎在苦惱於組織言語,其審慎姿態已現。
陸瑾禾也適時地位父親續上茶水,而後默默地在一旁等待。
自己為何要問出這個問題?
陸瑾禾在這段時間裡也沒有止住思考,只不過拋開一切能夠擺上檯面的理由之後得出了一個再簡單不過的結論,那就是想要證明李棠安所行的道路並非只有他一人。
“如今我大燕軍力已經不復當初援助西齊擊退南楚時的強大。”在三杯茶之後,陸淵終於緩緩開口,“擊退蠻人,對於為父來說的確是大功勞,但對於大燕,則是損了不。”
“戰爭不就是如此,想要獲得勝利就必須有所犧牲。”聞聽父親的言語之中有些自責,陸瑾禾便適時地上一句,只不過,這安卻並未讓陸淵的臉稍有好轉,反而更為凝重。
“就因為如今國有太多人似你這般想法,所以才會看不到之後的威脅。”
話到此,陸淵不一嘆。按照他原本的想法,那就是在北面打出至十年的太平,這樣一來,就可讓燕國安心休養生息。
這個想法讓他在用兵之上大膽了些,本來,這個冬季只要如同往常一樣將蠻人驅趕回自己的地盤即可,但他卻耗損了極大的兵力,直接打到了草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