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此話何解?”桑榆一臉疑地看著陸瑾禾。
“那場針對陸家軍和攝政王的謀西齊應當也有參與。”陸瑾禾回答道。
言七曾說過,李棠安定然是無法從那場戰爭走出來,但卻沒說李棠安一定死了。
李棠安再回北燕定然是不可能的,那他只能有一安之所,那就是西齊,李棠安畢竟是西齊的二皇子,就算下輩子需得姓埋名,也應當能夠安居於西齊才是。
當然,這是陸瑾禾心中最好的期,古之戰場,大將死於流矢誤傷者並不。只不過此時與桑榆說話,只能選著去說。
對於這件事,為知者的代價應當是不小。
若是連西齊都參與其中,那其中的牽扯已經無法用三言兩語能夠將其解釋清楚。
只不過在引出這話題之後,卻將桑榆的想法帶向了另外一。
“也就是說攝政王有可能是與西齊合謀,然後在西寧之地折損北燕的武力。”桑榆若有所思道。
聽聞此言,陸瑾禾頓時滿冷汗。倒不是說覺得桑榆的話有道理,對於李棠安是無比的信任。
但與不一樣的是,北燕人一直都知道,之前在北燕朝廷上是一個異國皇子在北燕攝政,這本就是極為荒謬的事。
西齊出兵,西齊皇子主出使議和,而後兩國戰,北燕主力被消耗了近三,西寧之地歸於北燕,而攝政王李棠安就此失蹤。
此時對於北燕來說,桑榆之前的言語便可以作為最好的解釋,西齊皇子在兩國戰之時選擇了生他的西齊而沒有選擇養他的北燕。
這是能夠說得通的事,但卻並非理。
“瑾禾,你怎麼了,為何臉如此難看?”桑榆有些擔憂地問道,“我是信任攝政王的,當初你家兄長對於攝政王也是稱讚有加,認為他是支撐北燕的柱石。”
陸瑾禾明白這句話多帶上了一些安的意思,並不準備去與桑榆爭辯什麼,畢竟李棠安從擔任攝政王開始就被人懷疑,自恐怕已經習以為常了。
只不過,為了國家而戰生死不明背後還被人中傷,相信就算是李棠安也會對北燕失頂。
此時的陸瑾禾忽然想起了之前嵌回憶中的一幕,李棠安與長公主戰場對峙。
若那是真實的未來,桑榆之前所言似乎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確認。
想到這裡,陸瑾禾不搖了搖頭,將這個想法完全清除出了腦海,若是連都不信任李棠安去找尋真相,那李棠安或許真為了“竊國大盜”。
“桑榆姐,今日好生休息吧,要解決眼下困境,總要儲存好力才是。”陸瑾禾開口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