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張祿笑著說道:“不過是說些公道話罷了,丞相大人如此為國為民,不應當到此等下流的抨擊。”
“是啊,只是這種言語想要掐滅卻不容易啊。”楊永意味深長地說道。
張祿微微一怔,而後笑著:“也許在下可以試試。”
楊永拍了拍張祿的肩膀,也沒再多說什麼,轉去往了屬於自己的地界。
不過,在楊永離開之後,張祿代替了姜貢的位置,邊的人也慢慢聚集。
夜,宴席散去,熱鬧的丞相府迴歸了寧靜,陸瑾禾來到屬於和桑榆的小院之中。
在桑榆的改造之下,那些花圃園地都被改了藥田,如今一些藥種新種,只來得及發芽,景相比於宋缺的園林自然是單調無比。
只不過,在這個時候賞得明顯不是景,而應當是孤寂。
桑榆此時去了宋缺那邊,今日的宋缺似乎多喝了幾杯,又與城防涉,似乎出了一些狀況。
一聽到宋缺出了問題,桑榆便急忙忙地跑了過去,很難讓人相信,這僅僅是醫者對於病人的關心。
此時的陸瑾禾又想到城守大人,今日相,此人給的覺就是在適當的時候出現,又在適當的時候退去的人,所謂進退有度。
這種距離的把控,應當很難讓人討厭。事實上也的確如此,至桑榆從見到此人開始就對其讚不絕口。
但陸瑾禾卻有著不同的覺,總覺得其人藏得很深,看似誠心與人往,實際卻未將自己心裡真正的想法表出來。
說到底,還不知道白日里刺客真正的刺殺目標是何人。刺客是否真的轉移了目標,周同是否是當殺之人?
眼前又出現了齊燕相互廝殺的景象,這幾日,只要一夢就會出現戰爭的畫面。
陸瑾禾手指輕釦著石桌,那清脆的響聲讓的神恢復了幾許。
前世關於大事的記憶,便是以李棠安和長公主親而終止,而那事應當發生在大約五年之後。
陸瑾禾在與李棠安親之後很一段時間都覺得自己應當是改變了歷史,偶然地替代了長公主為與李棠安共結連理的人。
但後來齊燕戰事已生,新婚次日便行分離,而後便是北燕戰事挫,這一切的一切就好似冥冥之中有一隻手在慢慢修正,一點點引向所知的歷史。
不,應當不是這樣!
陸瑾禾否定了這個想法,前世到死去為止,陸家軍應當都在為北燕戰,並無全軍覆沒之說。
“瑾禾!”就在陸瑾禾心裡生起這個想法的時候,後傳來了一個悉的呼喚之聲,這聲音帶著不可思議,但更多的是高興。
陸瑾禾回過頭來,藉著月燭火,看清楚了來著的臉。
忽然覺自己嚨乾無比,連連張卻沒有喊出聲音,直到來者行至了他面前。
“真的是你,瑾禾,為兄終於不負父親所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