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一一毫都沒有。”陸瑾禾擺擺手果斷地說道,“說到底我就沒將宋兄長您當男人。”
宋缺一臉憋屈地看著陸瑾禾,一時之間失了言語。
陸瑾禾乾咳了兩聲,坐直了:“記得之前自己對兄長說過,到現在為止,我還是李棠安的妻子。”
“也就是說,除了找到他的下落,亦或者找到他的休書,否則的話你們之間永遠都是夫妻關係?”宋缺沒好氣地說道,“所以說,你們北燕人自稱豪放,但其實與南楚人並無二致。”
文人裡所謂的中原,所謂的天下,在很長一段時間裡指的是南楚,若是西齊被攻滅,北燕無法獨善其,這種況還會繼續維持下去。
“這就扯得有些遠了。”陸瑾禾輕嘆道,“真要說的話,這無關於諸國定式,而是因為我想那麼做罷了,曾經我也是個不守規矩的人。”
“是啊,荒唐得親自去向別的男人求親。”宋缺隨口說道。
“咳咳咳!”陸瑾禾被宋缺這句話嗆得猛烈咳嗽起來,“這些事你為何知道?”
宋缺調侃道:“您的那些事蹟只要稍稍查一查就能出來,畢竟是那位陸大將軍的嫡,我們這邊總會有些報。”
話到此,宋缺忽然話音一轉:“話說那位方折是丞相之子,我也是丞相之子,你為何就不能讓這二者等同?”
陸瑾禾靜靜地看著宋缺,宋缺也坐直了,想要那常年疾病纏的看起來拔一些。
“也就是說,宋兄長想要妹妹我將你認作王八蛋?”
宋缺微微一愣,這才想起故事的開始是一回事,其結局又變了另外一種狀況。
娶姐棄妹,那方折的確是夠混賬的。
“我的意思是,你也要放開眼界,古來戰場男兒埋骨他鄉不知凡幾,但活著的人總是要繼續活下去。”宋缺意味深長地說道。
“活下去是對的,但男人也並非必須的。”陸瑾禾很快便找出了宋缺言語中的破綻,再次駁得宋缺啞口無言,但之後這況似乎有些不對勁。
“兄長,你為何翻白眼,兄長,你不要暈過去啊......”
眼見宋缺就要暈過去,陸瑾禾立馬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將憑蓋開啟之後,一刺鼻的味道頓時蔓延了整個房間。
“快把它蓋起來,這什麼玩意兒?”宋缺捂住鼻子,不斷地揮著手。
陸瑾禾見宋缺無事,便將瓶子蓋住,而後嘟囔道:“這可是桑榆姐弄出來的好東西,一般的迷藥只要聞一下就可以解掉。”
聽了桑榆的名字之後,宋缺在地上慢慢坐直了,在沉默了片刻之後嘆息了一句。
“若可以的話,在我們兩人相之時,我希你能稱呼的真名宋盈。”
不知是否是錯覺,陸瑾禾總覺宋缺這言語中好帶上了幾分乞求。
只不過,在陸瑾禾看來,就算是強求桑榆用上“宋盈”這個名字,也改變不了其份本無法證實的事實。
陸瑾禾順勢坐了下去,靠在了宋缺的邊。都是失去家人的人,陸瑾禾很能會宋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