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本來討一杯酒水,不知盧將軍可否賞臉?”
盧芳笑著說道:“本將的酒只予英雄,不知郡守大人是否自認為英雄?”
說著,盧芳又目視言七與其後的護從騎兵,微微點頭道:“不錯,是經歷過戰的猛士,但到底是為人的狗,算不得英雄。”
“言家那位,你覺得本將之言是否正確?”
陸瑾禾略有些驚訝地看向言七,看來這人在西齊的地位比想象中的要高。只是,陸瑾禾自在西齊的時候從未聽過言家之事,不知這言七的地位高到何種程度。
“盧將軍所言極是,不過我為走狗,盧將軍亦為鷹犬,還是說盧將軍如今已經自立門戶了?”
這誅心之人卻並未讓盧芳的表有多變化,他大笑到:“你與你那兄長一樣,說話就喜歡給人刨坑,真想看到有朝一日,你們兄弟二人對峙的局面,那定然相當有趣。”
“應當不會有那一日。”言七語氣平淡地回道。
言七這話說完,盧芳忽然皺了皺眉,在思索了片刻之後將甲冑整理好,而後雙手將酒罈奉於李棠安面前。
李棠安笑了笑,仰頭將壇中之酒灌下,此時的盧芳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放下酒罈,李棠安呡了一下,似在細細回味方才的味道。
“看來盧將軍並沒有軍務其間不能飲酒的軍規。”
陸瑾禾恍然,難怪隔著這麼近都沒有秀出味道來,原來這酒罈子裡面裝的是清水。
也就是說,這盧芳也不像外表那樣,是個莽撞無禮的漢子?
不對!在初見時那種輕蔑的眼神是無論如何也無法裝出來,定然是因為這隊伍裡有著某人或者某讓這位西寧之虎改變了態度。
話說,這不遠就有一個名為伏虎山的地方,這興城對於西寧之虎似乎不太吉利。
“盧將軍,隨我等城吧!”李棠安開口道,“言七,安排東北大營的兄弟們修整。”
對於李棠安的安排,盧芳很爽快地應承下來,這表現與之前那傲慢態度簡直是判若兩人。
當盧芳騎著戰馬來到了陸瑾禾邊時,也給出了尋常的疑問:“子?”
陸瑾禾對著盧芳行了一禮:“卑職是西寧郡尉,當然,此兵事依舊以王繁為主。”
盧芳皺了皺眉,似乎在想些什麼,而後嘆道:“果然這齊都不是人呆的地方。”
這句話有些意義不明,陸瑾禾也沒有去對此言深究,只是隨口回道:“的確不是盧將軍這類英雄人該呆的地方,英雄的歸宿就應當是戰場。”
陸瑾禾的話讓盧芳微微一愣,而後大笑,對於陸瑾禾的奉承他似乎相當用。
“那此後行事還郡尉大人多多擔待,可不要因為本將一時魯莽而壞了心。”
陸瑾禾微笑道:“同屬皆當如此,我與盧將軍都是為西齊效力。”
這話說出口之後,陸瑾禾就連自己都覺到虛偽噁心,只不過已經能夠做到撒謊過後面不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