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什麼?蘇慕震驚得看著寒寶,這娃是生下來坑孃的吧?
現在恨不能讓楚之趕離開,沒想到寒寶竟想留下他。
楚之掃了一眼桌上的菜,麻婆豆腐,青椒和蛋湯。
“你們就吃這些?”他立刻嫌棄地說著。
聽了這話,蘇慕氣不打一來,要不是這些年,自己努力,恐怕早就死了,到頭來,這個狗男人竟還敢嫌棄的菜。
趁此機會,蘇慕立刻就說:“既然王爺看不上,那就請回吧。”
逐客令都下了,按照楚之的脾氣定是要走的,何況他那麼厭惡蘇慕。
誰想,這一次,楚之竟停留了,注意力都在寒寶上,他眸底已染上一抹怒氣:“蘇慕,你揹著本王,竟與人苟合,你好大的膽子!”
“王爺,我這六年與你再無見面,咱們夫妻關係名存實亡,況且寒寶已經六歲了。”
“啊?”寒寶不解地抬起小腦袋,看著蘇慕,疑地瞪大了雙眼,心想:他不是才五歲嗎?孃親怎麼一見這個叔叔,都不識數了?
可是,蘇慕一個眼神過去,寒寶就乖乖地閉沒多說。
“也對。”楚之聽到這話,莫名覺心裡被什麼堵住了一般。
六年前的那個夜晚,楚之之所以那麼生氣,還有個原因是白手絹上沒有,所以他認定蘇慕沒有貞潔了。
想到這些,楚之眉頭微蹙,眸凌厲,看向寒寶,可是他越看越覺得,寒寶那張可的小臉跟他有幾分相似,會不會是這個人弄錯了?
“孃親,我要吃飯啦。”寒寶眼地看著桌上的菜,像個小饞貓。
“快吃吧。”蘇慕笑著坐在石凳上,跟他一起吃。
吃著飯,蘇慕心裡卻在謀劃著,怎麼才能把這個礙眼的男人給趕走?
而楚之也坐在一旁,菜香鑽進他鼻子裡,瞬間讓他嚥了咽口水。
今日雖是他納妾,可他一直在應酬喝酒,沒吃什麼東西,如今早已飢腸轆轆。
蘇慕正吃著,忽然看到楚之拿起了筷子,剛夾起一口菜,立刻就說:“妾還記得六年前,某人好像說踏進別院一步來見我,就揮刀自宮來著?”
“咳咳......”楚之剛把菜放在裡,聽到這話,氣得咳嗽起來。
之後,楚之深邃的雙眸盯著蘇慕,憋了半天才做出大丈夫的模樣,教訓蘇慕:“子向來以順為,不以強辯為榮,你可知啊?”
“可我在王爺心裡,不是一直都很醜嗎?”什麼不的,蘇慕可不在乎,更不在乎在他心裡怎麼樣。
“誰說的?我孃親是這個世界上最的人,叔叔你眼睛是不是看不見了?”
寒寶聽見有人說自己孃親醜,就氣得放下筷子,嘟起小,瞪了一眼楚之。
這娘倆一唱一和,差點沒把楚之氣得吐。
不僅如此,蘇慕嫌棄楚之實在太煩,竟然還不走,就立刻說:“莫非真應了六年前揮刀自宮那句話,原來王爺今夜不回房是因為這個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