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明顯對面的某人神緩和了不。
“在宮中。”
蕭牧棠輕聲的應道。
阿意本不知道對自己的重要。
與他而言,他從不曾過這世間。
是因為這世間有阿意存在的痕跡。
所以他才忍這世間。
“怎麼了?”
蕭牧棠出手緩緩為顧知意勾去額角的碎髮,輕聲的問道。
阿意會這樣問,必然是發現了一些事。
“蕭牧棠,你記得當時我怎麼掉下來的嗎?”
顧知意問道。
“記得。”
蕭牧棠沒有遲疑的點頭。
他怎麼可能忘記。
這十年,他沒有一刻忘記過那個時候。
阿意就從他的面前落下,而他卻毫無任何的辦法。
那個時候,他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痛恨天地,痛恨世人。
“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對勁?”
“蕭牧棠,我懷疑我當時不是自己掉下去的。”
顧知意正的說道。
都死了一次,在之前都從來沒懷疑過。
這本就是一件讓人震驚的事。
而且能夠當著蕭牧棠的面騙過蕭牧棠和本。
這個人非常的瘋狂。
“阿意,你什麼意思?”
蕭牧棠頃刻瞬間,眯起眼睛看向顧知意,一字一句的問道。
不是自己掉下去,那就是被人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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