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一臉的不耐煩。
“你說什麼呢?本來幹咱們這一行,到這種事再平常不過了,正所謂富貴險中求,吃的這碗飯,就得冒這個風險,你要是這麼膽小,還不如早點兒洗手不幹了。”
大狗還是沒有辦法平靜,顯然他到這種況並不多。
幸好這些死人的數量並不太多,幾個人經過了一番掙扎,終於把黑驢蹄子塞到了他們的口中。
死人立刻停止了行,渾不停地抖著。
黃長長的鬆了一口氣,輕輕地拍著大狗的肩膀。
“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剛才看你那個慫樣,以後真的不應該再把你帶到這裡來,非但幫不上忙,反而淨給我添麻煩。”
大狗彷彿覺得在我們面前表現的那麼害怕,丟了面子,不敢反抗黃,只是冷冷的注視著我們。
“你們都看著我幹什麼?趕幫助我們把這些錢財都運出去,要不然,就讓你們好看。”
話音剛落,忽然剩餘的幾個棺材也有了響,有了剛才的經驗,大家都知道,剩下的那些死人也炸了。
不要說黃他們了,這下就連我都覺得有些張了,不知道他們還有沒有多餘的黑驢蹄子。
更讓我覺得心裡發的是,不知道這些死人到底有多?
如果就只有這麼幾個,要對付起來恐怕也不會太過困難,至我們現在有兩把槍平江的獵槍,還有黃的手槍。
聽黃說話的語氣,他們似乎不止有一把槍,也就是說,只要死人的數量不是過分的多,就算黑驢蹄子用完了,還可以用槍打死這些殭,至逃跑應該不會太過困難。
正當我開始思考這類問題的時候,忽然又聽到了一陣槍響,原來那些人害怕,在驚慌失措之下開了槍。
子彈並沒有阻止那些死人的進攻,反而刺激了他們,讓他們進攻的速度更快。
這是怎麼回事?
雖然在進墓葬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可是當真正和這些殭們較量的時候,我還是覺得無法接看到的景象,這實在是太詭異了。
如果是在地面上,看到這一幕場景,人們一定以為是在拍電影,雙方穿的服對比實在是太強烈了。
幾個行詭異,舉止僵的死人穿著幾千年前的服,而我們這些穿著時髦,手上還拿著槍。
現場一片混,有黃和打狗的驚聲和咒罵聲,還有那些人驚慌失措的逃竄。
我們這邊的況也好不到哪裡去,平江還略微的有點冷靜,而我已經張的心跳加快,臉上也滲出了汗水。
舒紀文終究是個孩子,雖然極力的保持鎮定,但抖的聲音讓我聽得出來,這孩恐怕也已經達到了極限。
黃他們雖然驚惶失措的逃竄,卻始終都沒有放過黃伶伶,這讓我更是恨的咬牙切齒。
心想別讓這幫人落在我的手上,要不然,我一定得讓他們有好果子吃。
但現在最應該考慮的是,我們怎麼才能逃得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