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無暇關注錢順在做些什麼,只是閉目等死了,因為已經跑不了了。
忽然間想起了一陣奇怪的音樂聲,我不由得睜開了眼睛,看到錢順在拿著一個勳正在吹奏,這聲音婉轉低沉,著一種淡淡的憂傷。
我現在沒有心去欣賞音樂,卻驚訝的發現,原本圍著我們的這些老鼠停止進攻。
我有些不解的看著錢順,他用眼神示意我不要打擾。
我只好又把目投向了那些老鼠。
這些老鼠彩斑斕,個頭巨大,簡直和小貓一樣,虎視眈眈地盯著我們,卻再不敢往前走一步了。
我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心想總算又死裡逃生了。
“這些老鼠只是不進攻,可是怎麼也不退後呢?這樣的話,咱們也沒有辦法回到門裡。”
錢順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音樂的聲調變高了。
我驚訝的發現,巨大的老鼠慢慢的往後退,他們的眼神里充滿了不甘,可是對著音樂的畏懼不得不退。
我這才真的鬆了一口氣,輕輕地拍著前的肩膀。
“真有你的。”
這句話還沒有說完,我驚訝的發現在地上有一件服,那是黃玲玲的外套,我吃了一驚,還以為黃玲玲已經慘遭毒手。
“黃伶伶,小姑娘,你跑到哪裡去了?”
我悲傷的大喊,錢順顯然也看到了那件服,停止了吹奏,把服拾了起來,一臉凝重。
正當我悲傷的大哭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個甜的聲音。
“秦川哥哥,我在這裡呢,我沒有死。”
聲音是從上方傳來的,我嚇了一跳,急忙抬頭觀瞧,約約地發現樓臺上有一個小的人影,這裡的線太黑,我看不清楚人影的模樣,但是聲音讓我確定這就是黃伶伶。
黃伶伶從樓臺上跳了下來,手敏捷的像貓一樣,跑到我的面前笑著說道。
“看到你為我傷心難過,我還是真的欣的呢,而且你們是出來找我,也讓我心中充滿了,你們知道外面是很危險的,但還是出來了。”
我有些無奈地看著。
“你是為了救我們才捨險地,我怎麼可以忘恩負義?難道我和墓葬裡的那些胖子們一樣嗎?”
黃伶伶吐了吐舌頭,沒有再說話。
我把目投向了錢順,怒視著他。
“你既然有退這些老鼠的辦法,是不是也可以退卻那些蟲子?你為什麼不早點使出來?為什麼要讓大家都陷這麼危險的境地?”
錢順的表淡然,聲音冷漠。
“我之所以沒有用這個方法,是因為當時的條件不允許,而且你們一定要保,不能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知道。”
我發現錢順的聲音並不是冷漠,而是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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