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平江最先反應過來,他忽然停下了腳步,奇怪的說道。
“你們怎麼回事,那不過是一個花,又不能像藤蔓一樣不停的生長,而且有紮在地上,怎麼可能追到我們呢?我們這麼像瘋了一樣逃跑,不是太搞笑了嗎?”
這句話提醒了我們所有人,我們全部都停下了腳步,轉過子,看著那朵食人花,不由得搖頭苦笑。
舒紀文無奈的說道。
“剛才真的是太混了,已經沒有心思去想這麼多,既然如此,那我們還是休息一下吧,經歷藤蔓的追趕,又經過那朵花的驚嚇,就連我都覺得有些支撐不住了,更何況秦川中了毒。”
其實我早就已經了,只是不願意讓朋友們擔心,一直都沒有說出來。
現在聽到舒紀文的提議,最先坐在地上,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說實話,這個墓葬實在是有些太奇怪了,這些東西是之前的建造者設計好的嗎?還是自然而生的?”
沒有人回答我的問題,平江淡淡的說道。
“是怎麼來的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走?”
這句話剛一說完,忽然狗一直狂了起來,我們嚇了一跳,我急忙從地上站起來,有些奇怪的看著平江。
“這是怎麼回事?莫非我們還沒有逃離危險嗎?狗為什麼一直?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平江臉沉重,不停的看著前方,過了一會,輕輕的搖了搖頭。
“這事恐怕是有點說不明白,我什麼都沒有發現,但是我卻不知道狗為什麼一直,按照迷信的說法,這些能聽到或者看到我們覺察不到的東西。”
舒紀文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聲音抖的說。
“平江,你能不能沒事不要這麼嚇唬人,你知道我是孩子,膽子本來就沒有那麼大。”
平江微笑著凝視。
“你的確是孩子,但是你的膽子比世界上大多數的男人都大多了,一般人誰敢到墓葬裡來。”
我實在不耐煩他們爭吵,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都這個時候了,你們怎麼還有心吵架呢?”
舒紀文忽然發出了一聲尖,指著地上打上的喊。
“你們看,這是從哪裡忽然來了這麼多的蟲子?”
我吃了一驚,頓時想起了在上次的墓葬中到的蟲子,這裡既然也是墓葬,那就表示這裡的蟲子和那裡的是一種種。
如果我們不趕逃跑,很有可能會被這些蟲子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我們反應過來,頓時又發足狂奔,被追到了墓的深。
可能是我們跑得太快,也可能是因為其他的什麼原因,最終那些蟲子沒有追上我們,我們得以險,這下卻沒有人敢再坐在地上了,我們彎著腰,不停的著氣。
平江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我越來越發現,咱們到這裡來是一個不明智的選擇,不是說尋找解藥不明智,而是沒有任何準備,就到這墓葬裡面來,太不合適了,前方還不知道有什麼樣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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