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刑罰
東方空笑了，他太瞭解自己的這個弟弟，也太心疼。
“小朝還有沒有生還的希。”
趙楓搖了搖頭，東方空嘆了口氣，即便是早就想到這個結局，心裡還是有些刺痛。
他這輩子唯一後悔的事，就是把自己的親弟弟，也是僅有的一個親人，推上了絕路。
東方空又喝下了一杯酒，對趙楓說道：“貪汙吏有史以來最為猖狂，不是因為清不夠多，而是因為人心本惡。人之初，本惡，今天的我，或許就是明天的你。”
趙楓搖了搖頭，說道：“我永遠也不會變你這個樣子，我既沒有不幸的家庭，也沒有人欺辱的生活，因為不缺，所以不貪。”
東方空悶哼一聲笑了，對趙楓的話不屑一顧，他想起來曾經還沒有當的時候，想起了一心做個清卻被人排的時候。
那些很糟糕的經歷，他發誓再也不願意想起來的回憶，此刻卻無比清晰的出現在他眼前。
“明日你會認罪嗎？”
“你猜？”
東方空乾脆抱著酒壺，在牢房裡往地上一躺，哼起了年代久遠的小曲兒，趙楓起看了會兒，也離開了。
“從來是真被辜負，離合多悲歡，今有明月照千古，不明人間事故。”
大牢裡似乎還能傳來東方空的聲音，趙楓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覺得也沒想象中那麼暢快，反而覺得哪裡悶悶的。
他想起來楊華之前告訴他的，東方空跟他弟弟從小就是孤兒，相依為命盡屈辱，後來東方空被人販子拐賣到一大戶人家，他才了東方空。
或許每個人剛開始的時候都沒那麼十惡不赦，趙楓嘆了口氣，離開了大牢。
夜晚悄然來臨，趙楓依舊在天一院翻看所有的案例，腦海中都是東方空哼唱的那個小曲兒。
高飛端了些飯菜進來，給趙楓放到了桌子上。
“王爺，吃點東西吧。”
趙楓抬頭看了一眼，隨即低下頭。
“你怎麼還沒走？”
“王爺不走，末將自然也會留在這裡，這本就是風影衛的任務，斷沒有王爺一個人在忙，我們都回家睡覺的道理。”
高飛看了眼桌上的卷宗，幸好明天一到，這一切事都要過去了。
趙楓終於收起手中的卷宗，看了眼還算盛的飯菜，端起碗吃了幾口。
“這味道......”
“是王妃送來的。”
趙楓心頭一窒，青兒？他突然想起來，最近確實冷落了蘇青，等到忙完這個案子，定要好好補償他。
烏躲在樹叢後嘎嘎了幾聲，院中終於有了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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