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銖分毫析
趙楓一邊在腦海中描繪場景，一邊緩緩答道：“本王記得比試場四周的建築況，無非就是陛下與幾位朝臣坐的觀景臺、神策營裡的左右兩個廊亭與今日臨時搭建的遮棚。”
“奈何當時本王視線模糊，看不清遮棚裡的人與當時的況，只能從方位分析，無法參考當時各人的神態作了。”
馮婉妙提問道：“觀景臺有可能麼？畢竟那是能正正看到王爺的地方。”
“應該不是那兒。”趙楓搖頭，分析道：“陛下與朝臣坐的觀景臺是高臺，距離比試場較遠，而且他們邊服侍的人多，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想從那裡對本王下手，可能並不大。”
想要出暗，並非下手之人技高超就行，還要考慮距離的問題。如果距離太遠，出去的暗打不中目標，便是枉然，甚至還有暴的風險。
而觀景高臺雖然能正面看到趙楓，但是距離比試場太遠，所以趙楓最先排除了觀景臺的李世民等人的嫌疑。
穆卓珺提供思路道：“那左右廊亭裡的世家公子們的嫌疑應該比較大吧？”
“既然王爺是右手背中銀針，則下手之人只有可能是在王爺右手邊的右廊亭裡…說不定就是右邊廊亭裡的人出的。”
“應該也不是。”趙楓再次否決了穆卓珺的想法。
“神策營裡的左右兩邊廊亭都有高飛提前佈下的凌雲衛暗衛，他們在暗中保護本王與你們，如果廊亭裡況有異，高飛此時應該已經來通報了，我們也不會到現在依舊毫無頭緒。”
穆卓珺往後一仰子，靠著後壁依偎在馮婉妙上，懶懶道：“那就只剩下有宮妃命婦們坐著的遮棚了。”
馮婉妙也努力試著分析道：“遮棚也有可能，兩個遮棚是在場地裡臨時搭建的，距離比試場地比其他兩個地方較近。則右邊的遮棚嫌疑最大了。”
趙楓終於認同的點了點頭，看著馮婉妙面欣道：“婉妙說的也對，確實右邊的遮棚位置比較符合暗出的方向與有效距離。”
一直沉默的蘇青則提出了質疑：“但是遮棚裡的人都是子，試問哪個子能有如此湛巧妙的暗手法呢？”
能使得如此纖細的一銀針準確無誤的趙楓手背上，可見發暗的人手腕有力、技巧高超，才能準確命中目標。
“難道是？”穆卓珺似乎想到了誰，不暗暗咋舌。
“是誰？”趙楓追問道，心中也有了自己的答案，只想看二人所想是否一致。
“裴婼。”
穆卓珺與趙楓異口同聲的說出了裴婼的大名。
不過就在口而出之後，趙楓又添了一句：“本王剛才確實也想到了，但現在又覺得似乎不太可能。”
“我也覺得不太可能。”穆卓珺也附和道。
畢竟之前在隴南的時候，趙楓忙於公務，穆卓珺就經常與裴婼待在一，二人間的關係越發相，如今已是有時間就面的關係。
“為什麼不可能？難道王爺因為以前曾經隨行護衛過您一次，就不會懷疑了？”蘇青秉持著小心謹慎的原則，提醒趙楓道：“王爺，莫忘了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地心。”
趙楓面糾結：“夫人說的是，但本王還是無法把裴婼歸懷疑的行列…畢竟裴家近來頻頻對本王展現拉攏的意思，裴婼又怎麼可能對本王下手呢？”
王爺沒有說完全，只是國公爺裴寂對王爺展現了拉攏的意思，不一定是所有裴家人的意思，裴姓一族的人多了去了，王爺如何能保證裴婼一定不會傷害王爺呢？”
穆卓珺抿了抿，最後還是決定替裴婼說幾句，便提醒蘇青道：“王妃，還請您莫要忘了裴婼此前也曾經救過您。”
“當時在寺廟，如果不是在高箭、幫我拖住那群賊寇，院門就會被破開，屆時滿院子裡的貴人命婦還有清譽可言麼？如果不是，王妃此時也無法安然坐在王爺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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