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 不堪目
原本經由趙楓的分析而茅塞頓開的陸扈瑞，一時間又沒聽明白趙楓的話：“鞋子？”
“就是瓦特說的，當夜他在家中撿到的那隻屬於夫的鞋子！上面有‘石’字的那隻鞋子！”趙楓又忍不住要怒：“難道陸大人沒派人去追查鞋子的歸屬麼？”
陸扈瑞似乎才想起自己了這個細節，再次愧得低下了頭：“下這就派人去查。”
趙楓心中暗罵陸扈瑞辦事不力，口頭上還得繼續指導他如何藉著查案：“不僅如此，連近期與瓦特和茹姑來往切的親朋好友也要一一排查！”
然而即便有了趙楓的指引，陸扈瑞也率領縣衙裡的差們盡心盡力的排查調查，但一臉查訪了五六天之後，還是沒有得到毫有用的線索。
裕和縣裡，“瓦特殺妻案”的案件進度停滯不前，而長安城的東宮裡，十分得李承乾看重的琉璃師父“辟穀”絕食十日的試驗也來到了結尾。
高飛秉承趙楓的吩咐，不僅派凌雲衛日日夜夜在太池附近“盯梢”琉璃師父，甚至自己也親上陣。
他時不時白天或者黑夜前來太池觀看，其間確實並不見琉璃師父進食，也沒有人假借某種機會給琉璃師父送來吃食。
眼看十日之期已到，琉璃師父終於能從太池上的小竹排上下來了，高飛也依舊不敢有毫鬆懈，立即派人繼續對琉璃師父尾隨盯梢。
高飛也藉著替趙楓當面謝琉璃師父同意參與實驗的機會，繼續盯著琉璃師父，腦海中時刻謹記趙楓臨離開前的話“連他的排洩也不要放過”。
雖然趙楓的吩咐噁心了點，但他已經吩咐了，高飛也只能忍著髒臭繼續監督。
每當有恭桶從琉璃師父房間中運出的時候，高飛都會在途中攔截，觀察琉璃師父的排洩。
高飛忍著惡臭，把自己對琉璃師父的排洩觀察一一記錄在冊。
其中容大概描述了自琉璃師父結束“辟穀”十日後的第一天到第五天，其排洩的乾溼程度、深淺、形狀固稀、氣味惡臭等變化況，然後命人快馬加鞭送去裕和縣給趙楓。
信件送達趙楓手裡的時候，正值他還在對案冥思苦想的階段，正苦於沒有線索。
縱使如今得到了有關琉璃師父排洩的記錄，雖然也是他吩咐高飛這麼做的，但把信件拿到手後，僅僅看到了信件開頭的那幾行描述，他還是忍不住乾嘔了一下。
“王爺怎麼了？”前來喚趙楓用午飯的穆卓珺看到了趙楓嘔吐的表。
趙楓合上信紙塞回信封裡，不忍再回憶信中的描述，只擺擺手道：“沒事，是高飛來信匯報了長安那邊的況…你來找本王，是瓦特母親有突破了？”
來到裕和縣後，趙楓讓穆卓珺前去照顧瓦特母親，也是有借穆卓珺之手來保護瓦特母親的意思。
只是最近的調查陷了僵局，無論是縣衙還是瓦特母親那邊都沒有收穫，所以穆卓珺也來到驛館與趙楓同住在一個院子裡。
穆卓珺老實道：“不是，是該到點吃飯了，陸大人讓我來喚王爺一同前往前廳用餐。”
趙楓無奈的撓頭，擺了擺手，蹙眉道：“誒，看了高飛的來信後，本王實在是吃不下飯。”
“信上寫了什麼，居然能讓王爺沒了食慾。”穆卓珺朝趙楓出了手，想接過信件看看。
趙楓打算將信件揣懷中，“是些噁心的玩意兒，你還是不看為好。”
穆卓珺的好奇心越發被趙楓激起來了，手繼續在趙楓眼前，不死心道：“我倒想看看信中的容能有多噁心。”
“你確定要看？不怕看了也吃不下飯？”趙楓停下揣信懷的作，最後一次確認道。
穆卓珺篤定的點點頭，與趙楓對視的雙眼裡閃著亮，角還牽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非常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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