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殿下的意思,是皇上老糊塗了?”安德海聞言,臉更難看了。
要不是現在手是以下犯上,他真想跳起來,給他倆大耳刮子。
便是尋常人家,也沒有兒子說自己父親糊塗的,更何況是皇家?
蕭卓了還想說什麼,朱公公搶先開口,“乾爹,皇上和太后娘娘都還等著呢。”
安德海瞥了他一眼,掀眸再看蕭卓時眼底已然多了笑意,“既然三皇子殿下有話要同皇上說,請吧。”
但凡長點心,就能看得出,他這會兒是笑裡藏刀。
聰明點的,肯定要想辦法補救一下,免得安德海在皇上的面前給他穿小鞋。
可蕭卓不知道是在想什麼,竟然真以為安德海是怕了他,下一抬自顧自走在了最前面。
蘇晚:......
看了眼旁邊表同樣一言難盡的蕭遠,小聲問:“他最近一直都這樣嗎?”
“放肆了些,許是找到了新的助力?”蕭遠猜測到。
除了這一點,他還真想不出,有什麼旁的事能讓蕭卓狂這樣。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東宮太子。
蘇晚了下,想到今天蕭卓在順天府大堂之上的表現,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拉了拉蕭遠的袖,兩人與蕭卓保持了一段距離,才低聲開口:“你應該沒猜錯,讓人盯著他,看看到底是誰給了他這般自信。”
“丁一已經去辦了。”蕭遠順勢想拉的手,還沒到,就被蘇晚惡狠狠瞪了一眼。
眾目睽睽的,他不要臉他還要呢!
蕭遠眼神頓時幽怨起來,冷冷掃了一眼走在前頭的蕭卓,默默又記了一筆。
到了西寧宮,蕭卓的緒還未平復,一見到皇上跟太后,便立即掀袍跪下。
爾後,開始告狀。
聽他說蘇晚不敬不孝,待蘇老夫人時,皇上同太后的表還沒什麼變化。
可等他說到蘇晚謀害葉氏腹中孩兒時,太后先坐不住了。
臉一沉,抓著手邊的茶盞直接砸向蕭卓,“混賬東西,在國子監讀了那麼多年的聖賢書,莫不是都讀到了狗肚子裡?”
蕭卓沒想到老人家會突然發難,本沒來得及躲,裝滿一杯茶水的杯子不偏不倚砸在他的額頭。
他悶哼一聲,滿眼難以置信,“皇祖母,孫兒所言句句屬實,您竟為了這個妖對孫兒手?”
不知道的一聽這話,還以為祖孫倆的有多好。
太后角微,優雅地翻了個白眼,“蠢東西,哀家打你都嫌髒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