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哪裡是甜的,分明就是的,而且還有點涼。
“胡說,你果然喝醉了!”
抬頭,嗔怒地瞪向陸雲鴻。不曾想卻看見陸雲鴻地盯著,目像著了火一樣,眼神里出直白的。
王秀嚇了一跳,慌忙放下茶杯:臥槽,可別酒後啊!!
“你快睡吧,我也要睡了。”
王秀說完,逃一般地回到床上去,只留給陸雲鴻一個的背影。
還在心裡吶喊:你清醒一點啊,你不喜歡人的!!!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我不是他真的老婆啊!!!
陸雲鴻看著微微跳的燈火,聽著那人在心裡抓狂的聲音,險些笑出聲來。
他這是怎麼了?
為什麼會這麼高興呢?
明明如此抗拒,但他就是覺得,好有趣啊!
想一想,他什麼樣的人沒有見過,哪怕上輩子到暮年時,都會有人給他送絕的小丫頭。
可他從未有過什麼悸的覺,更別提做點什麼?
然而就在剛剛,他夫君的時候,那一刻,他真的覺到心裡甜的,宛如嚐到一口。
“阿秀......”他輕輕。
是呢喃,也是他心裡專屬的稱呼。
本以為王秀不會回應,誰知道探出個小腦袋問道:“你又怎麼了?”
這一刻,陸雲鴻由衷地輕笑出聲。
果然跟“王秀”是不一樣的,更暖心,也更溫。
陸雲鴻捋了捋被子,輕聲道:“我今夜醉酒,半夜怕摔著,房間裡的燈可以一直點著嗎?”
王秀聞言,轉過頭來,頗有些無語道:“陸雲鴻,咱家缺這點燈油錢嗎?”
王秀在心裡埋怨:真是的,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過來睡我了,只要你不睡我,咱們萬事好商量,我一定什麼都聽你的!
陸雲鴻:“......”
......
第二天下朝後,王文柏去東宮奉上了兩萬兩的銀票。
太子見狀,疑道:“傅這是何意?”
王文柏連忙跪下道:“太子殿下知道老臣最疼么秀兒,如今陸家家產皆要充公,老臣實在是不忍心凍。求太子開恩,待陸家被抄完後,將小的嫁妝歸還一些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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