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崔氏道：“奴婢從院裡的趙媽口中探聽到了一些，好像是公主生產那天，淋了雨。公主是在高燒過程中生下孩子的，差點便造難產。”
“是在高燒下生孩子的。”蘇折輕聲囈念，“那為什麼會淋雨？”
崔氏默了默，道：“大人恕罪，奴婢暫且只打聽出這些，明日奴婢再去向其他下人打聽。”
“我要每一個細節，都知道清楚。”
“奴婢明白。”
蘇折溫潤的掌心輕輕托起了沈嫻的手，手指搭在的腕脈上凝神了片刻，隨後鬆開。
他從袖中取出備好的鹿皮袋，在床沿上開啟來，裡面是一套長短細有別的銀針。
蘇折取了銀針往火上飄過，便緩慢地捻進了沈嫻的幾位中。
沈嫻被刺激得渾冒汗，半個時辰過後已是大汗淋漓。
雙眉鎖，時不時一眉頭，蒼白的一張一翕似在夢囈。
蘇折俯下去，側耳傾聽，半晌才聽到一句破碎的話語：“你不能這麼做......”
蘇折眸深了深，眯著眼不置可否。
出了一大汗，整個人看起來越發單薄。蘇折收了銀針，起道：“替換服。”
崔氏給沈嫻換時，蘇折便背對著站在窗邊。
窗戶是關上的，過窗稜格子和窗紗，看不見外頭深重濃稠的黑夜。
崔氏用溫水幫沈嫻把子都洗了一遍，才穿上舒適的寢，而後退了出去。
此刻溫已經降了下來，燒也退了，眉頭微微舒展，不再鎖得那樣厲害。
蘇折看著襁褓中的孩子，五還皺的，母子倆一起躺在床上睡，連睡姿都一模一樣。
聽連青舟說，這個孩子從出生到現在都沒哭過一聲。
眼下蘇折覺得他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安靜。
“如此也好。”蘇折彎下，指端輕輕上了孩子的小臉，“省得打擾到你娘休息。”
他臉上的溫寧得彷彿一就要碎掉。
指下的嬰兒是生的，得像羊脂一樣。
原本睡著的孩子有了應，這時忽然蹬了瞪雙，緩緩半睜開了眼兒。
那一雙細小的眼廓約有了一狹長的味道。
蘇折對他挑了挑眉。
他耷拉了一下眼簾，然後又緩緩地閉上，繼續毫無反應地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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