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嫻問:“誰浪起來了?”
昭:“就是浪起來了啊,怎麼還分是誰呢。”
“......”沈嫻扶額。
蘇折也沉默,面上神一言難盡。
昭見狀又道:“堂嫂你是不是還沒休息好,要不要再回去睡會兒。”
沈嫻道:“蘇折,你是這樣跟說的嗎?”
蘇折否認道:“應該不是。”
昭有些糊塗了,道:“明明堂兄是這樣說的,怎麼又不是了呢?”
蘇折看了看,淡聲道:“我原話是這麼說的?”
昭仔細想了想,道:“原話可不就是昨晚起浪了,堂嫂失眠睡得晚?”
沈嫻一聽,原來是誤會了,道:“那你還說什麼這種事消磨人,一大晚上很難熬?”
昭理所當然道:“這種事就是失眠啊。”
沈嫻:“......”
沈嫻吁了一口老氣,道:“你為什麼不早說是失眠呢?”
昭眨眨眼,道:“堂嫂不知道自己昨晚失眠了嗎?”
沈嫻竟無言以對。
蘇羨適時道:“姑,吃飯了。今中午有紅燒排骨。”
昭一聽,連忙往膳桌那邊跑去,哪還顧得上跟沈嫻聊什麼。
不過飯後昭跟沈嫻繼續流道:“我覺得堂嫂之所以失眠,還是不夠累。你看我,整天為我家老秦的傷忙前忙後,到了晚上一沾床就睡,昨晚哪裡聽到丁點風浪聲。”
沈嫻好笑道:“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累一些?”
昭想了想,就小聲給沈嫻支招道:“要實在睡不著的話,可以睡前跟我堂兄多多恩啊,一旦消耗掉神力,就很好夢了。”
沈嫻面無表。
昭也不藏私,又道:“以往我跟老秦就是這樣,每次我都是疲力盡,困得不行,睡得也天昏地暗、日夜顛倒,本不可能失眠。”
沈嫻心想,失眠不是因為睡不著,而是單純地失去了睡眠沒得睡,造這樣的結果不就是因為被恩得過頭了嗎......
昭道:“這都是我積攢的寶貴經驗,下次堂嫂不妨試試。”
沈嫻面癱又不失分寸地點點頭:“一定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