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有人設在的,蒙面的人設不能崩。
“哥,你聽到麼。”
站在樓梯口,雲夜懷抱著木劍,冰冷的目一抹寒意浮現。
“聽到了。”
雲炎揮著手中的玉骨扇,溫潤的目裡看不的笑意幾許玩味。
他們聽到了從孃親口中說出的那個名字,是他們從未聽過的名字。
夜君絕。
這名字......一聽就讓人十分討厭。
“你們兩個做什麼呢,還不上車去。”
戴著白面紗的雲南月折返回來,就看到倆兒子站在樓梯口。
一個半眯著笑眼標準一副要算計人的架勢,一個眼藏鋒利要刀了誰的表。
哪個倒了八輩子黴的人又惹到了自家的倆小祖宗了?
不想活了!
陸澤謙駕著馬車離開了客棧,順著預定的方向朝著都城行進。
“想什麼呢,昨天晚上就見你心事重重。”
雲南月瞧著陸澤謙有些心不在焉,遞給他個香囊。
“戴上,可以制住你裡的毒。”
“南月,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修長好看卻附著著傷疤的手接過香囊,陸澤謙小心翼翼的將香囊攥在手中,話說的幾許自嘲。
“嗯,是麻煩的。”
點著頭,雲南月雙手環抱著肩膀,懶散的靠在馬車上。
“原本想著解了毒就好,但你家那群缺了大德的雜碎下了不一般的毒,想要解毒怕是要費一番功夫了。”
縱然醫武雙絕,可想要從凌風城走到如今,也只驅除了陸澤謙五的毒。
想要完全治,不僅需要耗費大量的珍奇藥草,也需要足夠安靜環境和充裕的時間。
本想著在都城停留十日就走,現在看來,時間遠遠不夠。
“二爹爹你放心,我孃親醫超級厲害,你要相信我孃親親。”
說著,雲星辰從前的小挎包裡拿出來一條綠小星星的水晶吊墜,掛在了陸澤謙的脖子上。
“我把最的小星星送給二爹爹,它一定會保佑二爹爹長命百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