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個人如同踩在高線上,怎麼做都是死路一條。
段父千里迢迢從墨西哥趕過來,也來勸段母做手。
“我不做!要是讓我做手,段霖必須娶琳琳!”
段母很執拗,態度也很強。
“孩子們的事,他們自己理不好嗎,你為什麼非要跟著上一腳?”段父有些憤怒,畢竟在他眼裡,如今的段母有些沒有理智。
“琳琳那孩子毀了容,以後也治不了,很可憐的!”說著,段母便將目落在段霖上說道:“你問問他,看琳琳的事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嗎?”
又是一番爭吵,在段母幾次快氣過去後,段父拉著段霖走出門外。
“你怎麼想的?”
段霖雙手握拳,言語間沒有毫退讓的開口:“我只會娶陶陶。”
聽到這,段父也沒有過多生氣和指責。
只見他看了眼拐角,琳琳便走出來。
正當段霖有些疑時,卻聽段父沉聲說道:“我和琳琳已經商量好了,你們假裝結婚,只是舉辦一個婚宴而已,讓你媽先把手做了,這樣可以嗎?”
段霖向來崇拜自己的父親,所以在面對父親如此低聲同自己講話時,他無疑是震驚的。
“你回去好好想一想,父親明白你的難,可裡面躺著的終究是你的母親。而且這樣做,也並沒有讓你損失什麼!”
段父的話字字落在段霖心間,他皺眉頭,只覺得渾難。
“段霖哥,我知道你不想娶我,可我也不是非要嫁給你啊!我也只是想幫著伯父讓伯母去手而已,所以你不必過多糾結。”琳琳適時開口,言談恰到好。
“我回去想一想。”段霖悶聲說著便轉離開。
琳琳卻笑著側開口:“伯父,要是段霖娶我了,我們以後就是親生加親。家父說以後定要和您好好商討一下未來的合作事宜——”
段霖回到家後,諾大的房子裡卻沒有毫聲音。
他找遍了房間,最後在書房的角落裡發現了陶陶。
只見穿著純白的睡,安靜躺在地上沉睡,看起來格外好。
他走偶去,蹲在邊,安靜垂眸看著這一切。
恍惚間,地上的人爬起來,手了眼眶後,笑著趴在他上:“段霖——”
他輕輕拍打著人的後背,殊不知竟將自己心底的事也說出來。
“我要是娶了別的人,你會生氣嗎?”
“娶別的人?什麼意思?”陶陶眨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起來格外純真。
“是假的,不作數的!”
“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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