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鎖的大門,陶陶突然瘋狂掙他們,還拿著一個水杯直接砸向楚虞的腦袋。
楚虞額頭上的傷本來就沒好,如今這一砸,更是顯得極其嚴重。
“小虞!”馮賀連忙蹲在地上看痛苦不已的楚虞。
卻見手指著門口說:“追陶陶,快!”
馮賀無奈嘆氣,隨後抓起離開。
楚虞雙手捂著額頭,原本已經有所轉好的傷疤現在又有了裂痕,鮮往外面流淌,看起來很是嚇人。
就在這時,的手機再次傳來聲音。
索中,按下接通。
不過一秒,卻瞬間瞳孔放大。
只見裡面傳來的是奇卡斯和陸佔的聲音。
解決好那個男人後,陸佔和奇卡斯便驅車回到醫院。
途中,奇卡斯趁男人不注意,將男人的手機拿在手裡,給楚虞撥去電話。
“你現在病得這麼嚴重,真不打算再見楚虞了嗎?要是以後不見面,你不會覺得是憾嗎?”
陸佔將拳頭握,放在邊:“有什麼好憾的?”
奇卡斯瞬間有些懵,這怎麼和平時說的不一樣啊。
“不是,你那麼喜歡楚虞,楚虞也那麼喜歡你。就算你快死了,楚虞也不可能拋棄你啊,你這現在一廂願這麼做,你讓楚虞怎麼想?”
陸佔側首凝視著窗外,語氣卻一別以往的冷漠:“我都快死了,哪還能天天想。”
“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你之前一直跟我說是捨不得看你苦啊?你不是捨不得楚虞為你哭嗎?”奇卡斯有些著急。
他可別揣著好心辦壞事。
可男人卻並沒有因為他的一番言辭切切而改變,只聽陸佔繼續冷漠開口:“這麼多年,眼前只晃悠一個人,早都倦了!”
奇卡斯瞳孔瞬間放大,手指著掛掉電話。
“你是瘋了嗎?為什麼要這樣說?”
陸佔轉頭看向奇卡斯,眼神中自帶深意。
隨後便見他出手臂,將奇卡斯左側的手機拿回來。
“你——你早知道!”奇卡斯有些哽住,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
見陸佔一副沉默寡言的樣子,他有些恨鐵不鋼的開口:“原本你們倆可以恩恩的,也不知道你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好躲躲藏藏的!哎,真是搞不懂你!”
聽著好友的一頓埋怨,陸佔則側首看向窗外,手上卻攥著自己的手機。
沒過幾秒,他便翻出一個頂針,將自己的手機卡拿出來扔向高速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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