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圈擋住他的視線,男人的耳邊迴響著曲諾舍友對自己說的另一句話。
“馮老師,你別怪小諾。就是找不到一個平衡的點,跟我說過很多次是拿你當家人的,小諾真的不想離開你一步,甚至想一直跟在你邊。可現實中,您畢竟的人不是,就當小諾這次一走,讓放過自己吧——而且你沒接到的電話嗎,說給你打電話告訴這件事的。”
馮賀瞬間沒了菸的興致。
他手指上夾著香菸,轉看著車前蓋上的銀行卡。
隨即出修長的手指將它拿起,放在口袋裡揣好後,他驅車去了楚虞家。
楚虞在江邊買的房子,他頭一次來。
剛進去便看見陸佔正從廚房走出來,手上還端著剛煮好的粥。
二人點頭示意後,便一起前往二樓楚虞的房間。
剛進去,便看見楚虞臉蒼白的躺在床上,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力氣。
秋站在一邊,手接下馮賀遞來的箱子後,立馬去三樓研究室進行化驗分析。
陸佔將粥放在床頭櫃上後,便也離開。
馮賀轉看房門被關後,才坐在床邊椅子上,看著楚虞的眼睛道:“走了。”
“小諾嗎?”
楚虞說話有些費勁,嗓子聽起來並不那麼舒服。
馮賀垂眸端起粥碗,用勺子輕輕攪拌粥:“嗯,半個月前就走了。”
“我回到江城後,也託人打聽了的訊息,說是從中東離開後便率先去了倫敦,然後親眼看著那酒鬼父親死後,剛回到江城,便又出了車禍。”
聽此,男人的作一頓。
五個月後,非洲。
曲諾穿得厚實的坐在沙丘上,臉上被冷風侵蝕幾個月後有了幾分滄桑。
環抱雙膝,看著遠的星空。
男人從後面走過來坐在邊:“天冷了,多穿一件。”
曲諾側首看過去,見到是闞澤後,又低頭看了眼上多加的外套:“我一直沒有問你,你來這做什麼?”
“我也想驗下這樣的生活,畢竟規規矩矩讀下來畢業太沒意思了。”
沒有說話,目卻始終落在那人的上。
闞澤見一直盯著自己看,便無奈笑道:“你說我來做什麼?”
心照不宣的話讓曲諾移開目,看著天上的星空,似乎心沉靜不:“回去吧,這裡不適合你。”
“那難道就適合你嗎?”闞澤手抓著的肩膀,語氣中帶著質問。
“我別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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