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面對這樣的況您就不想問兩句嗎?您的妻子與別的男人在床上,而且我們也能看到卓太太脖子上的吻痕,這恐怕都在說明什麼吧?”有記者不怕死的問道。
“說明什麼我自己會判斷,大家今天這麼早起來工作也是很辛苦,酒店為大家準備了早飯,大家還是先下去吃點東西,再想想稿子要怎麼寫吧。”
卓玉宸一句話出來,立刻有酒店經理帶著人將眾記者請了出去,一瞬間房間就剩下了三人。
安詩桔轉直接離開卓玉宸的懷抱,冷冷的繞著床轉了一圈,走到了另一邊,冰冷的眼神看著床上瑟瑟發抖的男人,這才沉聲道:“說吧, 是誰派你來的,如果你現在說出來,我還可以放了你,如果你不老實待,那麼……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你不可以這樣,就算是你是卓家,安家小姐也不可以拿我怎麼樣,你要是真殺了我,警察也不會放過你的。”男人慌的說著。
安詩桔聞言笑了,手指了指站在一邊當背景的卓玉宸,這才衝男人說:“我當然是不可以,但是你可能忘記了,我男人卓玉宸,我男人的辦事手段,眾人應該也是早有耳聞的吧?你說我都不樂意了,他還能樂意?現在得傳染病死的人那麼多,難不警察個個都要管?別忘了,警察不是醫生。”
的聲音極輕,而的表確十分的冷,配上漂亮的小臉,說出來的話毫不影響別人去相信它。
男人慌的回頭看了一眼正看著安詩桔微微勾起角的卓玉宸,那眼神里毫沒有藏的寵溺,同樣做為男人,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卓玉宸看安詩桔的眼神。
他慌忙回頭看著安詩桔,猶豫著,到底要不要說,如果他說了,那麼到手的錢就飛了,如果他不說恐怕連命也沒有了。
“我……”他突然回頭看著卓玉宸說:“我雖然是被的,但是我昨天晚上真的不是有意要睡安小姐的,安小姐中了藥,我也被人下了藥。”
卓玉宸連一個眼神都沒有賞給男人,而是繼續看著安詩桔。
安詩桔徹底怒了,這個男人在這種況下,竟然還不忘記的挑撥一下和卓玉宸的關係,看來耿芷珍那裡給了他很多好呀。
佯裝無趣的一邊走向卓玉宸一邊說:“我看還是算了,我算是問不出來一個所以然了,他既然那麼想替別人頂包,不如全他好了,我一向都是一個心善的人,從來不會拒絕一個要死之人的請求。”
卓玉宸一手攬過安詩桔,低沉的聲音說:“好。”
此刻越是看著,他的心裡越是喜歡,這個人總能給他太多的驚喜,從來沒有人能給他這種覺。
“不要……我求求你不要……”男人慌的求饒。
安詩桔回頭冷冷的看了男人一眼,沉聲道:“聽到這個聲音我煩,人將他理了吧,敢敗壞我的名聲,也算是死有餘辜。”
“好……”
“不要,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
在卓玉宸只回答了安詩桔的話,還沒有人的時候,男人終於再也裝不下去了,他的心在恐懼,在害怕,他後悔了,十分後悔,此刻他再也不敢懷疑安詩桔話的可信度。
安詩桔回頭看著已經跪在床上的男人,拉著卓玉宸走到一邊沙發上坐下,這才沉沉看著男人說:“給你五分鐘時間,如果說不清楚,誰也救不了你。”
“我說,我都說。”男人慌忙連爬帶滾的,爬到了安詩桔與卓玉宸面前跪著,低頭說:“我原本只是去安家應聘司機的,但是沒有應聘上,最後安夫人念我背影不好,所以就讓我留在院子裡打理打理花花草草什麼的,我去安家也沒有多久,才三個月,安夫人對我不錯,昨天的時候找上我告訴我,讓我只要在大馬路上帶著你來到酒店,你就會撲上來求我跟你睡,然後第二天的時候會有記者來,我只要承認了我確實是跟你睡了,然後離開酒店,就會安排我離開,再也不會出現在Z市也不會被別人找到。”
“哼。”安詩桔冷哼一聲,心中也慢慢冷了起來,耿芷珍這個人看來還是自己太大意了,沒想到嫁進安家的這些年,竟然將自己發展的不錯。
耿芷珍這樣做想幹什麼?想讓卓家將趕出去,然後安家也會因為出軌不要,的名聲臭這樣,恐怕爸爸會更加傷心,到頭來安聰們繼安家的家產?
卓玉宸坐在那裡並沒有,安詩桔回頭看著他說:“這個人你理吧。”
說著起已經在房間到尋找起來,並不是多心,以耿芷珍和安聰那樣的子,既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恐怕會在房間裡裝上什麼攝像頭之類的吧,不然……不然怎麼有東西來威脅?
果然在找了半天之後,找到了一個小花盆後面,一個小型攝像機,十分mini,並且對著是正對著床上的,隨手開啟看了一眼,隨之而來的聲音讓臉紅心跳。
不過清楚的看到了跟在床上的人是卓玉宸,可是床上那個妖一般的人真的是自己嗎?表示嚴重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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