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鄧利明慢慢開了口。
“夏如月今天晚上在酒吧,喝多了,並且差點被人……”後面的話他並沒有說出來,但安詩桔也聽懂了。
驚訝的回頭看著他,“你……你怎麼……”
“你忘記啦,剛才在醫院門口的時候,我說過,我是過來送病人的。”鄧利明慢吞吞的解釋著,帶著一沉悶,“就是。”
“那……”
突然心中的那種苦悶一點點化解,反而了一種同,連呼吸都順暢多了。
雖然心中還是有一點點小失落,但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鄧利明知道問什麼,“沒事,只不過被撕了服,那些人我已經理過了,不過……這是自己自找的。”
“什麼?”安詩桔微微蹙眉,不明白他的話。
鄧利明深深看了一眼,扭頭看向前方的路,認真而專注,聲音微微沙啞,“對做這些事的,是我一個手下,最近這段時間跟我那個手下走的很近,好像讓我手下幫做一件事,他知道對方份之後,並太願意手,但夏如月一直找他,所以……鬼迷心竅,他說要睡了夏如月再為去做那件事。”
“那你知道是什麼事嗎?”安詩桔輕聲問道,能覺到自己的聲音在抖,莫名的覺到,那個男人不肯做的事與自己有關。
心裡的不安一點點擴大。
鄧利明眼睛中閃過一狠,但很快便被他藏了起來,一如既往的淡漠,“沒有問出來,這件事我會跟進,但是……”他回頭看著,鄭重其事,“我不會讓你有事。”
一句話,證實了安詩桔的猜測,果然他說的事與自己有關。
夏如月為了害,不惜將自己也搭上。
想到病房裡卓玉宸對夏如月的滿滿關懷,心中閃過一苦悶,抬頭看著他:“你能和我說說今天晚上的事嗎?”
鄧利明點頭,娓娓道來,“夏如月為了讓他做這件事,在他的酒裡下了藥……你知道我們這一行對藥這種東西十分敏,雖然下的是最新的……無無味的,但是喝下去之後,藥效起來,他很快就發現了,夏如月知道他對自己有想法,所以直接在酒吧裡找了一個小姐,打算頂替自己,然後讓他幫自己做事。”
安詩桔沉默不語,心一點點沉了下去,剛才聽到夏如月差點被……表示同的話,收回,有些人不作就不會死。
“夏如月計劃的好,但是有一件事算錯了,我是酒吧的老闆,我手下的那些人,基本上是認識的,當帶著那個小姐進到房間後,小姐立刻就拒絕了,因為認出了我的手下,立刻便找了醫生過來。”
“夏如月當場就被他們扣下了,我手下醒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讓夏如月喝下了兩倍計量的藥,然後將賞給了自己手下的幾個兄弟。”鄧利明說到這裡頓了頓,“我知道的時候已經被他們拔了。”
安詩桔呼吸一怔,單是想想那些場景,便讓人莫名的發寒。
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樣的心去面對這件事,但是夏如月這樣作死的作法,真的完全同不起來。
見安詩桔久久沒有回應,鄧利明又莫名的解釋道:“夏如花的事你是知道的,所以……”
“恩。”悶悶的回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鄧利明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開著車,他希前方的路沒有盡頭,這樣他便可以永遠和一直待下去,就這樣待著也很好。
許久之後,開口,“送我回家吧。”
他沒有回答,只是在前方路口,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