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初為了,可是連命都能捨的,現在怎麼能只剩下厭煩?!
不過是提了一句帶顧凝進宮一晚,他語氣之間,竟然完全是把那個顧凝納他自己羽翼之下的意思。
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有什麼能耐,竟然勾的蘇清寒這樣神魂顛倒?
絕對不行!
馮妙的心中湧現殺氣,坐與輦之上,護甲把掌心的生疼,可臉上卻一點表都沒有。
“吳為正!”馮妙忽然命令:“你去挑一隊人,明日哀家要殺了那個小賤人!”
“......是。”
大太監應了一聲,心裡有點嘀咕,還以為太后今天是朝丞相要雲塵公子來的。
畢竟,雲塵公子丟了都好幾日了,怎麼現在又忽然要殺一個大夫?
他伺候在太后邊也有幾年了,但對太后的心思,是真的不理解啊。
......
雅苑
顧凝一回去立即問憐月:“陳通呢,你打聽了沒有?”
“夫人放心,陳通只是捱了一百軍杖。”憐月說道:“命無礙。”
一百杖,聽起來誇張,但是對皮糙厚的軍人來說,真的不算什麼。
顧凝鬆了口氣:“那就好,你乘著無人注意給他送點傷藥過去。”說著,顧凝從自己的藥箱之中拿了一些一隻青罐子出來。
“是。”
憐月上前來接。
顧凝忽然又說:“算了吧,丞相府到眼睛,別因為送傷藥,再給他帶去什麼厄運才是。”
憐月便立在那兒沒有。
顧凝想起方才馮妙前來的事,“你在太后的邊待過一段時間,可知道和蘇清寒到底是個什麼關係?”
“這......”憐月思忖了一下,“屬下不清楚,太后從不提蘇相,邊的人也不提,只知道兩人認識的時間很久了,似乎是年時期就認識。”
“這樣啊......”顧凝垂著眼簾,喃喃一聲。
憐月又說:“好像很是相信星象命理,神玉像的事之後,斬了一部分道士,但是前段時間又派人找了一批江湖士進宮。”
顧凝點點頭。
自前世而來,但卻從未真正和馮妙過面,知道的不多。
憐月宮時辰太短,瞭解的也正常。
到了這會兒,顧凝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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