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涼兒看著上的火紅嫁,不由得有些嘆。
一個人一生能穿上兩次嫁,而且兩次要嫁的是同一個男人,說起來有點狗。
端詳著鏡子裡的自己,穿越過來不知不覺已經有近二十年了,容貌也從當初的稚青,到如今變得明。
連格都在各種事之中有了一些變化。
“小姐,你真!”
聽風一雙巧手,已經替蕭涼兒上好妝。
鏡子裡的人,眉眼如畫,一雙漆黑的眼眸,如同黑曜石一樣,晶瑩卻又深邃,充滿了神秘的芒,誰也猜不裡面藏著什麼。
潔白無瑕的,看不見任何孔,控上去,便覺到了質地最頂級的綢緞,無比。
小巧高的鼻子,是一座秀山峰,紅潤的雙,則是秋日裡飄落的火紅楓葉。
“就你甜,又不是第一次見到我。”蕭涼兒心非常好,連帶著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我就是再見小姐一千次一萬次,也會驚豔,在我心中,小姐是這世上最麗的人。”聽風不捨的替蕭涼兒梳著頭髮,眼裡已經有了晶瑩淚水,“只是,以後可能再也見不到小姐了。”
看著聽風流淚,蕭涼兒心中也是有些難。
抬手,輕輕握住了聽風拿著梳子的手,聲音溫卻又堅定,“聽風,你跟了我這麼久,我早已經是把你當我的親人一樣,一輩子還長,你伺候了我這麼久,已經夠了,以後就去過你自己的日子,有丈夫,有孩子,有可以依靠的宗門,有我父母兄長他們,這裡就是你的孃家,即使我不在,也一樣。”
這個傻丫頭,一心為了,從未變過。
聽風越聽越覺得難過,抹了抹淚,出一笑容,“小姐,我會幸福的,你去做你想做的事,如果哪天你再回來,我們都在這裡等你。”
“好!”
蕭涼兒鬆開了手,出了欣的笑容。
“神,不好了,南傲霜闖上了歸月宗!”忽然,有人匆匆來報。
此時正是即將拜堂之時,南傲霜卻闖進宗門,看來是來找茬的。
蕭涼兒的眸一冷,畔泛起冷笑。
真是來找死啊!
起,頭上緻繁華的冠,輕輕,被冰冷的神襯得格外冷豔。
“涼兒,我去便好,等我訊息。”
玄君臨的傳音卻及時傳來,制止了蕭涼兒。
橫秋水也匆匆趕來,推開門,看到蕭涼兒還在房間裡時,這才鬆了一口氣。
“涼兒,今日是你的大喜日子,你是新娘子,在拜堂之前不要出去,安心在這裡等待,這件事我相信玄君臨能夠理好。”
蕭涼兒略微凝思,隨即點頭,“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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