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燒換一個上品寶,這麼彪悍的事兒大概也就只有漁叟才幹得出來。
蕭涼兒眼前一黑。小傢伙們集噴水。
“這也不能怪我嘛,我當時都得頭昏眼花了,出現一個老頭兒給我換燒,那可是救命的燒!”漁叟梗著脖子給自己找臺階。
“這個燒可真貴!”所謂冤有頭債有主,漁叟當年欠下的債,還是得蕭涼兒這個冤大頭來還。
兩件上品靈的底價都是一百萬,想要天靈傘的人實在太多,直接把底價翻了七倍,以七百萬的高價拍。
到鈑金護膝的時候,路管事剛報完底價,蕭涼兒就‘譁’得一聲站了起來:“五百萬!”
五百萬三個字一齣,一直熱鬧嘈雜的拍賣會大廳,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有比這個底價更貴,也有比這個價格更高的,可還從來沒有人一齣底價就直翻五倍喊價的。
路管事拍賣了一輩子,還從來沒見過這麼不按理出牌的。
可就算是上品靈也是有區別的,寶傘能防,但這個護膝 充其量也只能是個上品肋,蕭涼兒加價之後,居然沒人再跟。路管事愣了片刻之後結束了他這輩子最快的一次拍賣。
五百萬買個肋,眾人看蕭涼兒的目就像是看見一個暴發戶的傻子,但二脈和七脈的雅間裡卻不一樣。
“五百萬!難道它有什麼特殊之?”七脈雅間裡的中年人,立刻就來了跟班:“去,找路管事打聽一下那個上品靈。”
他不信一箇中品煉師會傻到五百萬買個辣。
“,不是在隔壁嗎?”蕭涼兒的面一臉,白迎松就認出了,可他是親眼看到路管事把天字一號雅間的金卡給的,怎麼跑下面去了。
“那隔壁的又是誰?”白迎松問道。
凌子河看著黑的大廳,陷了沉思:“玄蕭……木蕭……。”
“我在問你話呢,你在唸叨什麼?”白迎松把臉湊到凌子河的面前,說道:“要不,咋倆去隔壁看看?”
他是真的好奇,但他更好奇的是這個玄蕭到底是誰。
“不用去了,凌家的那些老傢伙,快來了。”凌子河拉住白迎松就坐了回去。
“你就不好奇那個玄蕭?”
凌子河指著突然臺上說道:“軸雙寶,終於來了。”
一個穿著布長山的老者,緩緩走上臺子,然而他剛一齣現,拍賣會上不管是大廳還是雅間都驚呼連連。
“大大大,大長老!他怎麼出山了?”凌子睿和來福也了起來。
“你爺爺?”漁叟問道。
“這是一脈長老,不是我爺爺。”凌子睿立刻解釋起來:“凌家家主能者居之,但一脈長老不一樣,大長老有代理家主的職責,甚至可以罷免家主和凌家繼承人。”
一句話說完,凌子睿拉住蕭涼兒,得在耳邊又補了一句:“上一個進秘庫的人,就是大長老。”
蕭涼兒心神一,不由得多看了大長老兩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