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晴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而不是疑問,打定了注意要讓白羽熙同意。
“又鬧出什麼么蛾子了?為什麼要我送?”
無可奈何,白羽熙不得不配合的詢問一句。
他就知道,許念晴和歡欣聚首聊天的畫面就不是一個吉兆,沒想到壞訊息來的這麼快。
“剛才我去茶水間的時候,心裡在想事,沒看路,不小心撞了歡欣一下,手裡端著剛泡好的咖啡……”
“那你沒事吧?”
不等許念晴解釋完,白羽熙立刻抓起的手,翻來覆去檢查了一遍。
“我當然沒事了,有事的是歡欣!”
許念晴回自己的手,十分不滿他的打斷,“哎呀,你先聽我說完好不好?”
白羽熙企圖矇混過去失敗,怏怏的收回手,漫不經心的回道:“好吧,你繼續說,那位大小姐多重的傷了。”
不是不擔心歡欣,聽他的語氣,似乎還帶著些嘲諷。
許念晴忍不住為痴心的歡欣抱不平,狠狠瞪了白羽熙一眼,咬牙切齒的回道:“的右手燙紅了好大一片,還起了水泡,你說嚴不嚴重?”
就奇怪了,歡欣的模樣可以說是標準的東方,為什麼白羽熙那個單漢就是不懂得欣賞呢?
是不喜歡也就算了,還總是對歡欣橫眉冷眼,像是對待仇人一眼,真不知道歡欣哪裡招惹到他了。
“只是手傷了而已,請兩天假去醫院看看就行,又不影響走路,哪裡用得著我送回去?”
聽完許念晴的解釋,白羽熙第一次直白的表達了他的不屑,淡淡的撇撇,“又不是泥做的,哪裡有這麼脆弱?”
白羽熙看的很清楚,許念晴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明著說是讓他送歡欣回去,實際上還是跟白媽媽一樣,打算撮合他和歡欣。
想也不想,白羽熙直接打破了許念晴的計劃,冷淡的決絕道:“如果你覺得過意不去,我可以讓帶薪休假好好養傷,你不用顧慮那麼多。”
冷的安排聽的許念晴都忍不住了,不顧形象的狠狠踩了白羽熙一腳,雙手鑰匙,冷冷的瞪著他。
“白羽熙,你誠心氣我是不是?讓你做你就照做,幹嘛那麼多意見?”
只不過是送歡欣回家而已,又不是讓他跟歡欣約會,許念晴想不明白,為什麼他會那麼反。
“晴晴,別的事都好商量,只是這件事……”
白羽熙含糊不清的解釋了兩句,忽然想到了什麼,疑的皺著眉,問道:“對了,你什麼時候跟歡欣關係那麼好了?”
他記得上一次兩人見面的時候,歡欣還對充滿了第一,一副水火不容的陣勢,怎麼但是許念晴出去個氣的功夫,兩人就了好朋友?
人的真的很難理解。
“我跟歡欣之前有點小誤會,現在已經說開了,自然了朋友,你有意見嗎?”
許念晴盯著白羽熙,大有一副他敢有意見就要讓他好看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