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生二回,下次就好了。”
景亦寒輕描淡寫的把話題揭過,把消毒棉球丟在一邊,拿起了注。
可是許念晴卻一點也不想有下次,哪怕景亦寒的醫再高明,也不想親自去試。
冷冰冰的針頭懸在許念晴的胳膊錢兩毫米停了下來,景亦寒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提醒道:“剛才我的話有點問題,來說,這已經不是你的第一次了。”
許念晴甚至能到針頭散發出的寒意,再加上景亦寒在一旁添油加醋,說著一些曖昧的話,頓時洩了氣。
“景醫生,現在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吧?”
再說了,什麼不是的第一次?能不能把話說完整了?
“我只是想說,你之前用的點滴,和市面上的那些藥不同,是我自己配的。”
景亦寒一本正經的解釋了他剛才的猶豫,沒等許念晴反應過來,針頭已經沒了的管裡。
他的作很快,幾乎發生在一瞬間,在許念晴開口回答之前,景亦寒拔出了針頭,注裡的藥已經注完了。
胳膊上的一陣麻讓許念晴愣了愣,接著胳膊上一涼。
低頭看去,才發現景亦寒正用棉球著針孔。
“剛才發生什麼事了?已經結束了嗎?”許念晴愣愣的問道,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完全搞不懂剛剛那一瞬間發生了什麼。
景亦寒一手幫著針孔,一手練的將注收好。
“是啊,我聽別的護士說,們幫害怕打針的小朋友們打針的時候,就是像這樣,故意引開他們的注意力,他們就不害怕了。你覺得怎麼樣?有效果嗎?”
當然有效果了,可是最大的原因應該是景亦寒的作又快又嫻,才讓完全沒有覺到疼痛?
許念晴被他接二連三的話繞的頭暈,沒有注意到景亦寒把當了“怕打針的小朋友”,全程懵著臉。
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原來景亦寒之前那番曖昧的話,是為了轉移的注意力,難怪一向正直嚴肅的他會說出這種話來。
景亦寒在心中剛剛破碎的形象,再次恢復完好。
幸好,景亦寒還是那個外冷熱的話嘮。
許念晴還沒有慶幸多久,門口忽然傳來一聲憤怒的喊聲。
“你們在做什麼?”
只見凌延浩鐵青著臉站在門口,艱難的靠著門框,兩眼冒火的瞪著屋的兩人,像是外出歸來捉的丈夫一樣。
許念晴的第一反應是抬起胳膊,甩開景亦寒的手,隨後立刻反應過來,有什麼必要好心虛的?
和凌延浩既不是夫妻也不是,他有什麼可生氣的,而又有什麼好解釋的?
“多按一會兒針孔,我給你檢查的時候發現你凝能力比普通人要弱,別大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