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爬上凌延浩的床,那些人無所不用其極,下藥、演戲、各種偶遇的戲碼層出不窮。
凌延浩每天都要應付那些花招,從心底對莫名接近他的人有了排斥,所以才會懷疑沈彥思也是一個藉著喬恆接近他的人。
一切始於一個沒有說清楚的誤會,可是後續的發展,卻是每個人自己的選擇。
“凌延浩不是廢!”
看到他們一口一個廢,連提起凌延浩的名字都像是一種侮辱,許念晴的心裡冒出一無名的怒火。
他們對凌延浩有多了解?憑什麼那麼說他?
對凌延浩的維護已經表明了立場,喬恆的眼神忽然危險起來,眼底醞釀著惡意。
“他是什麼樣的人,你為的前妻,難道還不夠了解嗎?”
喬恆刻意強調了“前妻”兩個字,狠狠著許念晴的傷口,惡毒冷笑道,“你忘了他是怎麼跟你離婚,讓你揹負那些白眼的?”
居然為了一個曾經傷害過的人說話,真是個小賤人!
被三番五次拒絕,喬恆已經面無存,對許念晴徹底失去了耐。
“那又怎麼樣?總好過某些人不顧兄弟義,特意找人殺人滅口強!”
再危險的況都經歷過,面對目兇的喬恆,許念晴沒有毫懼意。
“不過你可能要失了,我和凌延浩不僅安全的回來,還讓你的那些人全軍覆沒了。你還是自求多福吧,說不定M國警方順藤瓜查到你上了!”
其他人死了,瘋狗可還活著,遲早有一天,喬恆會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你到底在說什麼……”
話題又繞了回來,喬恆一陣頭疼,正想開口,卻被沈彥思打斷了,“那就等著瞧吧!”
他疑的斜了沈彥思一眼,心裡盤算開了。
看來許念晴說的是真的,沈彥思真的知道什麼。
喬恆的心沉了沉,沒有說話,反正看現在這個樣子,許念晴已經鐵了心不會嫁給他,沒必要再為了這種沒眼的人自降份。
“好,那我們就走著瞧!”
說完,許念晴頭也不回的轉立刻離開,出門前,還不忘大聲提醒一句,“別忘了,我已經辭了職,也跟你退了婚,麻煩你們兩個以後都不要來打擾我了!”
不僅僅指沈彥思的為難,還有喬恆假借未婚夫名義對手腳。
在他們訂婚前,喬恆不止一次暗示要先得到的,迫不及待的樣子可跟他那溫和正直的樣子一點也不搭。
許念晴從來不想跟他結婚,自然拒絕了他的求歡,現在想來,當初的況還真是危險。
最近一段時間,許念晴聽說了喬恆的緋聞,都是從凌延浩口中得知的,真實不用懷疑,可能有七八真。
他邊的人不必圍著凌延浩的,區別在於他來者不拒,對每一個送上門的人都溫備至,而凌延浩則是冷臉推開所有人。
可笑的是,花心多的種馬喬恆居然比凌延浩的名聲要好,想到那些潑在凌延浩頭上的汙水,許念晴的心臟揪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