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涵的滿月禮辦起來事十分複雜 惹得姚頌對蘇子衍大吐苦水“我單知道孩子辦滿月需要請人辦酒席,卻不知道抓周有這麼多講究,唉,不過我也不喜歡這孩子以後做仕途了,能夠多讀些書,看看我朝的大好山河足矣。”
姚頌備下的都是一些書本,甚至還有人的胭脂,和一些銀子,金子,墨水之類的。罕見的姚老大人都帶著夫人過來了,看見姚頌的東西仍然帶著幾分恨鐵不鋼“怎麼還是這個老樣子,自己不爭氣,難道還不對後輩抱有期待麼。”
姚老夫人在一旁打著圓場,從一旁的包袱裡拿出一些小撥浪鼓,小老虎頭類似的東西,紅紅綠綠十分喜慶,看上去蒼老了許多,對著哄孩子也不熱衷“你爹呀,就是,明明早就準備好了,還死不承認,一直到今天才肯下來。”
趙洧對姚頌父母有兩分畏懼心理,如今生了兒子也是一樣,姚頌的爹剛正不阿,看人的目就像高山上的鷹,銳利異常,彷彿馬上就要飛下來啄人,當初進府的時候,姚頌的爹爹就不喜歡,就算做再多,也改變不了他的想法。
杜蘅抱著姚涵在上顛著,惹得孩子連連發笑,姚老夫人看著孫子憨態可掬,心中也發著,也不知道是祖孫本來就親,老夫人拍著手,了姚涵的臉“熹微孫孫,來呀,來祖母這兒,祖母抱抱,看祖母給你拿了什麼好東西。”
杜蘅把孩子遞過去,上姚涵坐過的小墊還帶著溫度,姚涵在姚老夫人懷裡,對這個陌生的也不認生,一個勁地樂,哄的姚老夫人也笑意連連,杜蘅道:“都說這隔輩親,今天看了才知道,這小傢伙是很喜歡老夫人呢,瞧,他這眼睛和老夫人也是很像的。”
姚頌的父親對杜蘅很是敬重,當初要不趙洧了杜蘅的表妹,他是斷斷不能答應這樁婚事的“杜大人最近可好啊,老夫也有許久不見你了,上次見你你還是這麼高,現在已經出落的這樣漂亮了。”
杜蘅坐在一旁,看著姚老爺子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心中也有些許暖意。趙洧在一旁有些尷尬了,或許是還在為之前杜蘅的話而到刺撓,對著姚涵出手“婆母把孩子給我吧,涵兒也該吃點,午睡了。”
姚老夫人剛剛才會到三代同堂的天倫之樂,不能突然緩過神來,癟著把孩子送過去,姚涵看見親孃,著手就要人過來抱,姚老夫人有些不願地碎叨著“這才什麼時候就要吃飯了,我孫子哪有這麼脆弱,乖孫孫,祖母下午去看你啊。這是生了孩子看一眼都不行了,好大的譜啊。”
趙洧有些尷尬地抱了孩子,姚頌讓去到自己後“娘,你這是說什麼呢,涵兒這孩子出聲就遭了不罪,這時候不好好養著,還留到什麼時候,你想看自然就來看了,誰能攔著您。”
“這可是你說的啊,還是我兒心。”姚老夫人聽了姚頌的話,滿意地盤坐在一邊,慈地聽著姚頌碎碎言語,彷彿怎麼也聽不夠似的。一拍腦門,拉上了杜蘅的手“杜大人是不是還沒結親,你可千萬莫要臉皮薄,有什麼中意的就告訴大媽,大媽給你說去,人家嘛,多半是要嫁人的。”
杜蘅陪著姚老夫人在跟前說話,姚頌也不進去,趙洧在外圍看著有些難過了,明明自己才是這府中的主人,偏偏自己像個外人。
姚頌也是好久沒見過自己的父母了,在他們面前耍著寶,不時傳來兩聲笑聲。蘇子衍也站在外面,趙洧的頭頂傳來如同沉水鐘聲般的聲音“杜馥郁一向招老人喜歡,當初我們三個一起唸書的時候,杜馥郁也是最招何老喜歡的,不過要說起來啊,還是姚頌最不讓先生省心,你說何老去了這麼久了,到了年節,杜馥郁和禮韞該帶些什麼去祭拜先生呢?”
蘇子衍像是自言自語,這話卻把趙洧嚇出了一背的冷汗,陪著笑臉“無論是什麼都是夫君和杜姊姊的心意,何大人一定都會喜歡的。”
“是啊,心意對了自然大家都會喜歡。”蘇子衍念及往事,不眠唏噓“這心意用對了地方才是心意,用的地方不對就變了錯事。先生與夫人也算有些,夫人不和禮韞一起去看看先生嘛。”
趙洧逃也似的打斷了蘇子衍的對話,懷裡的姚涵開始掙扎,他確實到了午睡的時間,這一點也解救了趙洧的困境,他的服下是被尿浸溼的尿布,趙洧明明已經做好了打算,此刻聽著姚涵的哭聲,卻有些後悔了,怎麼捨得離開自己的孩子呢。
姚頌的父母也有些累了,下午的滿月宴才正式開始,姚老爺把一枚印丟到姚頌準備的抓周禮的盒子裡,他不贊同姚頌的看法,一輩子蝸居在一地算什麼,還是做出來一番事業才能算是大丈夫。
已經有人提前到了,滿月宴,滿月宴主要還是為了看孩子,杜蘅坐在主屋中喝著茶,蘇子衍有些擔心,他是知道杜蘅的打算的,杜蘅不不慢地喝著茶,他的心也跟著茶水忽然升起又忽然重重的跌下,杜蘅看出他的想法開口解釋“我沒打算現在手,我若手一定要讓付出相等的代價。”
趙洧在屋子裡哄著姚涵,姚涵換上了個黃的小,外面是紅的小被子,姚頌過來看看母子二人的況,吻了吻趙洧的側臉,看有些傷,勸著“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想著涵兒現在這麼小,我就這樣捨不得,以後要是看不見他,我該怎麼辦呢。”趙洧把孩子抱到自己的肩頭,輕聲地拍著他的背,流鶯被派去了外面,上次宮太后給了個地址,是城南的一莊子那。
姚頌對流鶯還是多有提防,姚涵正一日一日地長大著,比剛回府的時候好帶多了,姚頌如今一個人也是能搞定的,姚頌拿這個撥浪鼓,一邊哄著,一邊應付著趙洧“瞧你這是想到哪去了,涵兒是你我的孩子,自然是想什麼時候見,就什麼時候見了。”
姚頌一邊說著一邊把姚涵舉高,姚涵上的毯子也順勢了下來,趙洧忙上前替孩子舉著,姚涵也是隨了姚頌的子,不進步害怕,反而為此到興,姚頌要帶他去前廳,趙洧託辭道:“我子有些不爽利,夫君,我就不過去了,等著流鶯拿藥回來。”
“你邊也該養些自己的人,只靠著一個流鶯有什麼用,更何況這丫頭吃裡外得很,有什麼重要的事吩咐別人去做,就不要用了。”姚頌撐著姚涵坐在自己的肩頭,他都是的,自然坐不住。
趙洧也不答話,廳中已經坐了許多人,已經上了瓜子和花生,外面也起了酒席,上的多試一些醬片,醬牛一類的,眾人看見姚頌過來也開始紛紛說些吉利的話。
“小公子這額髮生的高,一定是個有福氣的。”
“哪裡,你看小公子這樣朗,以後一定是個練武的好苗子。”
“哪有你們說的那麼玄乎,我到時看,小公子這眉清目秀的,不像姚頌大人,倒是和嫂夫人相像,也不知道以後要迷倒多姑娘呢。”
“你們幾個淨瞎來,還是我對我乾兒子好,涵兒,看看乾爹給你買的小鐲子,你喜不喜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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