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以舒玉溪為首的跟謝風離有集的大臣們都來送他們,謝風離雖說請辭回山,但是皇帝可沒準許,只是給了半年的假期,依照皇帝對謝風離的寵,半年之後回來了最差也是復原職,或者更上一層樓也未嘗不能啊。
而凌諾雖說好的閨秀不多,但是張淨月,薛大學士家,曾茉芸家,就連張含雅與太子妃也過來了,榮曦大長公主雖是沒有來,不過派了自己心腹拉著一大堆的禮過來了,兩廂一對比起來,看似凌諾更歡迎。
舒玉溪看著天皺了皺眉頭,把凌諾塞回馬車:“快走吧,天已晚,別又宿山野了。”這話雖是對凌諾說著,舒玉溪的眼神可是半分也沒有離開謝風離。
謝風離訕訕地了鼻子,他就知道選在黃昏走,大哥又會說教。
凌諾抿了抿,乖巧地看著舒玉溪笑,“大哥放心,我等習武之人……”話未完,聲音就在舒玉溪的冷臉中慢慢低了下去,同地看了一眼謝風離,真是抱歉,救不了你了。
舒玉溪催著謝風離上馬,還是不放心地叮囑,“不準在外面留宿,不準在外面閒逛,若是讓我知曉了打斷你的!”
謝風離委屈了,雖說他是放浪形骸了一點,但是帶著眷他還是有分寸的,更何況……謝風離看了看周圍裝傻的眾人,悄聲對舒玉溪道,“大哥,這麼多人在呢,給我點面子。”
凌諾樂得牙不見眼的,就知道會這樣哈哈哈。
舒玉溪看不過眼了,又催促了遍,“走吧。”
凌諾趕收回幸災樂禍的視線,和一眾姐妹告辭,再等謝風離從人群中出來,正式開始上路後太都已經落到了半山腰,幸好如今是夏日,天黑的比較晚。
“我們走個八百里,不過一個時辰就可以在第一家驛館休息了。”秋暮算了算時間。
謝風離聞言催了催馬,“那我們走快點,剛才的辭行酒喝得我頭暈腦脹的。”
凌諾撇撇,暗道了聲活該,看著逐漸變小的人影,放下了車簾,靠在榻上休憩著。秋暮隨手拿了個針線簍在打絡子,汀蘭是個閒不住的,早就不知道驅著馬跑到哪裡去了。
謝風離悠閒地躺倒在馬背上,裡叼著從路邊拽下來的草,時不時地嘆一口氣。凌諾被這要死不活的嘆氣聲,氣得眉心直跳,掀了簾子就鑽出了馬車。
“你想做什麼?”
“我能做什麼,我就是想著人家六皇子殿下剛剛與人表白心跡,現在就要異地相隔,也不知道他那心的苦楚有多深呢。”
“那你不如跟六皇子一起去巡視啊,回山作甚?”凌諾差點抓狂,離了大哥,這人就沒了個人樣!
謝風離淡淡地瞥了一眼,搖搖頭,“那可不行,萬一你跑了,我可沒法跟大哥代。”
凌諾冷笑,這人還真是欠揍呢!
馬車的秋暮同地看了兩人兩人,埋頭打絡子。
天逐漸暗下來的時候,秋暮找了兩站燈籠掛在馬車前,燈籠是特製的,線折聚集之後,可以保證馬車周圍五米能看得清清楚楚。
凌諾在馬車上一顛一顛的也有些無聊,從荷包裡唸了一顆梅子朝謝風離打去,聽得他“哎喲”一聲,心似乎好了一點。
“要不要比一場,誰先到這一路上就聽誰的。”
謝風離對這個提議非常興趣,他正一力沒使,往日在山上的時候,除了跟舒玉溪打架,打輸了就扛著鋤頭跟山下的村民一起刨地,這樣即消耗了力又完了任務,但是很跟凌諾比試,偶爾凌諾緒來了就會與他點到為止。只是那種日子一晃五年過去了。
謝風離制住迫不及待答應的心,狀似無奈地撇了撇,“不跟你玩,你的輕功除了師傅還有誰可以比?”
“那就讓你百米。”
“!”謝風離蹭的一下就從馬背上躍了起來,嚇得馬兒不安的在原地踏了幾下。凌諾回首看了看淡然的秋暮,見點頭,輸了三個數就朝謝風離的形追過去。
秋暮嘆了口氣,安了下馬兒,把馬拴在車前做雙馬並架。二爺也真是的,明知道自己比不上主子,還非喜歡挑戰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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