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諾一路上不敢懈怠,到了下一個鎮上租了一輛馬車之後就一路趕往福建。已經收到魅夜的傳信,他已經到了廣州府三日了,三日的時間雖是看到了不的好東西,但是還是無聊得不行,直盼著凌諾趕抵達去解救他。
而為了不讓謝風離找到,凌諾一路上都謹慎地把自己留下的痕跡抹掉,從福建走水路前往廣州。
廣州是廣東的府城,屬於偏遠地區,但是當今聖上看重海外貿易,海運發達,因此廣州看起來也是十分的繁榮。
凌諾乘坐的船剛剛靠岸,就聽到鼎沸的喧譁聲,船工和苦力正在吆喝著搬運貨,岸上各類車輛也是攘攘一片,還有著人擔著擔子穿梭在人群裡面兜售各類吃食與小玩意兒,凌諾咂了下舌,魅夜那廝果真是誆的。
凌諾孤單一人,既是已經到了廣州,也就不怕謝風離來找了,慢悠悠地在岸上逛了一圈,買了一大堆的吃食抱在懷裡,往角落的一個茶驛走去。
茶小二老遠就看見凌諾,這片碼頭是廣州最大的,運貨的、接人的、送別的比比皆是,一個個都是行匆匆,面不友好的模樣,獨有凌諾一人悠閒地在四攤子上游走。瞧著凌諾往這邊來了,茶小二激靈地迎了上去,接過凌諾手中快要掉落零食,往一稍微僻靜一點的桌子走去。
“姑娘,可要喝點什麼?”
凌諾笑了笑,反問道;“你們這有什麼?”
小二眼睛一眯,說起這個來可是頭頭是道,“咱們廣州府啊,別的不多,就這茶一字沒有誰能比得上的,若是早上,那早茶可謂是人人皆,不過現在都快午時了,我就給您推薦一下咱們的特涼茶以及糖水,看客您哪一個呢?”
凌諾在桌子前坐定,“那就來壺涼茶,廣州這天可真是熱著呢,正好降降暑,你們有什麼好吃一點的點心也給我上幾盤來。”
凌諾這麼爽快,小二更是欣喜,用肩上的塔子了桌子,道:“好嘞,客您稍等片刻。”
凌諾毫不急,看著外面人來人外,慢慢地吃了兩籠點心,然後喝了半壺涼茶之後,終於是等來了人。
魅夜看著凌諾閒雲野鶴的模樣就氣不打一來,一襬,坐在凌諾的對面,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我說你還真是個大爺,我不來接你,你怕是今日得住在這個破碼頭了,這麼大熱天的,你還真是……”
“來者是客,讓客人獨自去客棧,這就是夜公子待客之道?”
魅夜冷哼一聲,卻是不敢反駁。他出生瓊州,十歲之後漂泊到廣州,十五歲在廣西結實尚只有八歲的凌諾,不過說來也奇怪,當時只有八歲的凌諾是怎麼讓自己信服的呢?
歇了一會之後,魅夜把杯子一,“行了,快點走吧,客棧裡邊我置了冰,再不回去我就得熱死了,這種苦兮兮的涼茶有什麼好喝的!”
凌諾飲盡杯中最後一口涼茶喚了聲小二,看著魅夜微微一笑,魅夜翻了個白眼,任命的把錢給結了。
“現在可以走了吧,我的爺!”
凌諾一襲男裝,魅夜折騰得沒脾氣了,彎腰做了一個虛扶的作,請凌諾先行。
馬車走在一條稍微僻靜的道上,越往裡,馬車就越慢下來,人聲就越小,凌諾有些詫異,挑眉看向魅夜,這人不像是這種清心寡慾的啊。
魅夜攤在榻上不彈,手裡的扇子一直扇了個沒停,“放心,不會把你賣了的,你直幾個錢啊。”
一下車,凌諾就知曉了,怪不得這一遭這麼多客棧和酒館卻是如此的安靜呢。眼睛往街道四周一掃,就可以發現前後左右全是書攤,書店以及拿著書埋頭苦讀或者走的書生。
“我記得府試的時間已經過去快兩月了。”
魅夜挑了一家最大的客棧,迫不及待地往裡面走,府試是過了,可是明年秋天還有鄉試啊,這一片全是學子,學習氛圍濃重,很多人都願意在此多帶幾日多結一些同科,好擴充套件人脈。”
凌諾點點頭,這古代的科舉還真是發展人脈的好機會呢。
福運客棧是這一片最大的客棧,也是廣州廣西一帶最大的客棧,明面上是魅夜的產業但是他也只佔了三,還有三歸了凌諾,只是別人不知曉罷了。
福運客棧跟味怡樓一樣,專攻一,在這個客棧裡面也是分為了上中下三等房間,但是最次的下等房放在外面跟那些小客棧的上等房比起來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雖說價格略微昂貴了一些,但是還是有很多人喜歡住這裡,不僅僅是因為服務好,也更因為客棧裡會有很多文人墨客留下來的筆記與詩詞。
而且,每到考試之際,別的客棧是紛紛漲價,只有福運客棧不一樣,它會給每個來赴考的學子便宜三十文到五十文不等的價格,每日更是會給每一位學子備上一些筆墨紙硯,供他們習字畫畫或者留下什麼來,因此每到這個時候,福運客棧的房間總是訂不到,有的時候還會因為一間房發生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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