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諾第三日便出了苗寇之地,由白朮送到林子外,福運客棧的車伕來接的。
走的時候,丹稜那小姑娘抱著的腰,依依不捨的,到最後居然還起了眼淚。唐乾雖是心智不全,但是也知凌諾若是長久呆在苗寇之地,不僅會對中原武林,乃至朝堂都會有影響,而且苗寇之地的瘴氣,也會對凌諾的造一定的損害。因此凌諾離開唐乾只是很平靜地說了一句“注意安全”。
凌諾一個人佔據了整個車廂,斜躺在榻的中央,一隻腳還擱在小桌上。車把式駕車很穩,凌諾只覺到了半點的晃。一路未停,很快就到了城門口。
此時城門口已經不像是三天前的城門口了,雖說巡檢還是那般嚴厲,城的人需要挨個盤查,但是被盤查的人都帶著發自心的喜悅。
車把式看見凌諾從裡探出半邊子,對這種景到很好奇,好心地開口解釋道:“前些日子六皇子殿下在廣州府私訪,從海運使司運同趙大人被殺一案中牽扯出了前朝舊案,這位皇子殿下也真是當代青天,二話不說就把這樁事往上報了,隨後聖上就安排了人過來呢。”
車把式用馬鞭指了指那些排隊的人,“這些人都是當年海運一事中的害者,皇家都有名錄在冊,從今日起三天,都可以去府衙領取當年的補償呢!”
凌諾靜靜的的聽完,點了點頭後,就回到了車,思考了一下這件事的後續發展,但是總覺趙競的事,是容祁利用了他們一把。
魅夜翹首以盼地終於把凌諾盼了回來,但是忍住了自己心澎湃的小激,等凌諾休息了一下午之後,到了晚上,這才親自端了飯菜過去找。
凌諾看著暗喜的魅夜走進來,白眼一翻,“請這位公子把你的得意與狐狸尾藏好一點。”
魅夜把飯菜放下,走到凌諾的梳妝檯上一看,嗤笑道:“白浪費了我給你準備了這麼多的胭脂水,你都換回裝了,竟是一點都沒有用。”
話鋒一轉,回答了凌諾的諷刺,“有人要失意一點,我自然是要得意些,這樣才能平衡一下不是?”
凌諾拿起一盒胭脂扔給魅夜,“不介意的話我也可以讓你失意一點,你也不看看你準備的都是一些什麼東西!”
魅夜吃驚,這些東西可是他特意讓囑咐梁丁去廣州府最貴的胭脂水店採買的,不僅如此還有一櫃子的服,就是為了等凌諾回來好好打扮,好好熱鬧,好好的慶祝一下那些人要倒黴了呢!
魅夜吃驚歸吃驚,還是打開了凌諾扔過來的那盒胭脂,“我了,怎麼是這種死亡!”
凌諾翻個白眼,推開擋路的人,坐到桌前吃起了飯。這幾日大部分還是靠自己做飯,真的是夠夠的了!
“不是,這是梁丁的錯,不管我的事,我不背鍋!”
凌諾吃飯,不理他。
“還有服呢!服是我親自去挑的!”
凌諾繼續吃飯,不理他。
“好吧,服也是梁丁安排人去的,但是錢是我付的啊!”
凌諾吃完了一整晚飯,覺得有些七分飽了,這才擺手。
魅夜已經在求饒了,“我錯了姑,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凌諾終於賞了一個正眼給他,“那就說說吧。”
魅夜端起自己的那份飯,狠狠的了幾下,道:“容祁在趙競書房的暗格找到了一份宗卷,記錄了當年一事最詳細的細節。”
凌諾皺眉,“不可能,我們裡裡外外將趙競的府上都搜了一遍,沒有任何的暗格和道,更別說是當年的宗捲了。”轉念一想到在馬車上的那個想法,一聲冷笑,“我們果然被利用了!”
乘凌諾說話之際,魅夜把剩下的飯菜都吃得乾乾淨淨的,一抹,道:“被利用就被利用了,反正他與我們的想法目的是一致的就。”
“容祁把宗卷直接走自己的渠道送到了皇帝的桌案上,只不過這條渠道是暴在太子面前的,太子也並未阻攔。皇帝看完了之後,連夜找見太子,舒玉溪還有一些未曾涉案的重要員,不出一個時辰就連頒三道聖旨,均是皇帝自己親筆所書,第一道就是讓衛軍看守安國公府與皇后的坤和殿,並派人往江南下達斥責書。哦,當晚容祧被皇后留宿,所以就連一起看守了起來。”
“第二道,連封三位大人為欽差持尚方寶劍,押送補助銀子趕來廣州府。第三道,讓容祁暫時負責趙競死亡案件的主審,隨後便派人前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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