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娘子也不再調侃凌諾了,帶著離開庵堂,往更後面走去。
說是後面,其實是前面。此位與龍雲山皇覺寺背後的一小山頭,兩背靠著背,中間用那個陣法詭異的梅林間隔開來,尋常人不能從那闖進來。
凌諾隨著娘子的步伐,很快就打量清楚了這出梅花源的格局,像是一小山坳一樣,山頭不高,對於龍玉山來說就地段偏低,四周全是大山圍繞,若非是親此地或者是站在了四山的山頭並不能輕易發現這個地方。而且那四山頭也並不能輕易上去,畢竟那裡是前朝皇家的墓陵,等閒人非聖令不得上去。
而這片花谷中也很明顯是人花了心思佈置的,片片梅花妖豔似火,書房、廳堂、寢窩等等都一應俱全,看細也是宮中的巧匠雕細琢出來的,而且曾被皇后在賞花宴搬出來供小心賞玩的花卉,在這裡一叢一叢地凌嚷雜地堆砌在地上,任由它們胡生長著。
娘子見凌諾看得興起,還指了指住房後邊道:“後面有活水溫泉,周邊還生長些我不大認識的藥材,逸之邊的唐先生第一次來與我診脈時,見到之後很是欣喜。”
凌諾沉思,看來容祁與生母之間的關係很好了,居然連唐春來都說了過來診脈。
娘子帶著凌諾還未靠近膳廳,凌諾就聞道一陣陣的飯菜香氣,等見到之後,更是震驚,這手藝怕是十個花弄也是做不出來的。
娘子一邊引凌諾座一邊介紹道:“我邊的人,這幾個丫鬟都是聖上給我的,我聽逸之說你喜歡食,自你住進皇覺寺我的份和地位不大好邀請你過來,但是逸之說你聰慧伶俐,就想著你什麼時候會發現這邊,這幾日我都讓們備了好些菜,你快來嚐嚐合不合你的口味。”
候在旁邊的兩個丫鬟走上前與兩人行了一禮,就去拿公筷準備伺候們,卻被娘子揮退了,娘子欣喜地夾了一筷子菜放在凌諾的碗裡,道:“咱們娘倆自己吃,不用們那些無關人員。”
凌諾兩世未曾過這種母,在娘子的熱切的目和招待之下不敢推辭,將夾過來的菜與碗裡的飯全都吃了,還喝了一碗湯,這才被娘子不捨地放行回房。
凌諾的房間被娘子安排在靠近活水溫泉的地方,那沒有太多的梅花,但是竹林佈,看了看房間的裝飾,凌諾問引路的婢,“這裡曾住著什麼人?”
婢回答:“殿下無事過來就會在這裡小住幾日,就在您隔壁的房間。”
嘆息一口氣,凌諾覺得娘子怕是誤會了什麼,也有些怨懟容祁也不知是怎麼與娘子說起的,現在把安排住進了同一院子裡。若是被大哥他們知道,又有一場鬧騰的了。
但是進都進來了,凌諾在別人的地盤上向來都是客客氣氣地,也不敢提出換地方的要求來,算了,反正不是同一間房就好了。
“姑娘,您換洗的裳奴婢給您備好了。”凌諾坐在窗前胡思想了片刻,另一個婢端了一盤火紅的櫻桃進來,放在的跟前,說道。
凌諾點點頭,再一次審視了一下皇帝對娘子的重視,這櫻桃是幾年前剛剛傳進來的,看這分與水分,定是那上供的之中挑了最好的送過來,剩下的才被宮中眾人分了。
只是凌諾還有一點疑問,那就是既然皇帝對娘子這般喜重視,那為什麼容祁會被養在皇后宮中,並且一直被太子制著,就連皇帝很多時候也在漠視他呢?
再一次環顧了一下週遭的景象,凌諾恐怖地覺得,皇帝只是把娘子當作金雀養著,供著……
凌諾沐浴過後,只有婢還奉過一次茶,道:“娘子不大好,今日乍喜乍驚的有些勞神,便早早的休息了,還請姑娘見諒。”此後,就沒有人再來了。
這梅花源的靜謐與龍雲山及苗寇之地是不同的,們的人太了,除了見到之後欣喜萬分的娘子之外,那兩個婢像是一個活死人一般,並沒有什麼人的,而且觀其走路的形態,也是個家的中高手。
凌諾嗅了嗅茶的香氣,這茶裡也是被放了一些安神助眠的藥的,甚至還有容養的效果,娘子定是不會藥理的,唐春來也不會做這種細緻的事,那就只能是這兩個婢了,既會武功,又會藥理,還遲鈍於正常人的三六,凌諾想起剛出陣法時的黑影,皇家的影衛,居然就有三位被派守在這裡了。
凌諾喝完了整杯茶才睡,一夜好眠,直到清晨還是被一些微微的響吵醒的。
抱著泛著冷梅香的被子在床上滾了一圈,眨眨眼睛醒了瞌睡,凌諾這才把自己收整好,打開了房門。
容祁坐在小廳的桌前,看著凌諾走出來,滿意地笑了笑,“小姐昨夜睡得可好?”
凌諾向遠的梅林眺了一下,“多謝殿下的招待,但是不知殿下什麼時候能將凌諾的婢給放了?”
“小姐此言差矣,您邊的秋暮姑娘是誤闖了陣法,並非容祁的過錯。”
凌諾冷笑,那個陣法昨天被砍斷了好幾棵樹,早就是一個破損的了,若不是被人重新佈置了,秋暮也不會被困在裡面,還鬧出了這般大的靜來。
容祁從自己手邊的食盒裡拿出飯菜與蔬果擺放在桌上,“昨日小姐不見了之後,秋暮姑娘百尋無果就找到了德運大師說明了原由,正巧祁剛剛回京在德運大師那裡休息,祁一猜就知道小姐定是到了這裡來了,便匆匆趕了過來,小姐也剛剛起床,不如跟祁一起用個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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