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新人送到了新房之中,凌諾不好去湊兄長的笑話,且還有許多的賓客需要招待,便使了秋暮過去照看著。
“尤其是要看著二哥,要是他鬧得太過了,你就直接把他出來,等晚點我再收拾他。”
秋暮忍笑,“主子放心就是了,二公子是個有算的。”
又道:“主子,初閣來了客人,您可要去看看?”
凌諾擺擺手,以為是燈花弄與魅夜等人來了,“讓他們出來吃飯就是了,我那邊還有事忙著呢。”
秋暮無奈,再想解釋,可是凌諾已經被被人走了。
一開宴,秋暮就更加的忙了,既然凌諾將安排到了新人的邊,容玥邊的丫鬟嬤嬤雖不多,但各個都是經驗老道,這麼多年的往來也對將軍府十分悉,並無的用武之地,於是就去了舒玉溪的邊,看著鬧騰到不行的謝風離。
這一呆就到了殘羹冷炙,宴席結束。
凌諾好不容易歇了下來,一手錘自己酸脹的脖子,一手著僵的臉,作十分的搞笑,想當年習武也不曾這般累,可是誰讓這偌大的將軍府沒有一個能夠主事的主人呢,幸好如今容玥進了門,以後這些事就不用來管了,都說長兄如父長嫂如母,到時候謝風離親,就只要當一個蠻任的小姑子,一定不要攬這些累死人的事了。
走到一半,凌諾聽到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凌諾的臉瞬間就冷了下來,角一抹嘲諷,“宴席都結束了,六殿下還沒有走?”
幸好容祁臉皮厚,也不在意凌諾話中的不歡迎,上前了幾步,替其脖子來,“小姐今日真真是彩照人。”
凌諾的五略偏小可帶著豔,但是偏生面容有些清冷,兩種很是矛盾的相貌在的臉上倒是顯得十分融洽,明豔得人挪不開眼。凌諾心中孤傲,很穿豔麗的,只是偶爾會有鵝黃等清亮溫暖的彩,倒是這種緋紅,這一兩年了,容祁是第一次見凌諾穿,讓更加的耀眼,也讓人捨不得將放在眾人面前,只想藏起來。
不知道是容祁的手法太過於舒服,還是凌諾今日真的累了,容祁的指腹毫無阻攔的就在了凌諾的後頸之上,夜風吹久了,凌諾在外面的有些偏涼,但是容祁的手卻是火熱的,裡順著容祁的指尖緩緩的過凌諾的皮,驅趕這一天的勞累。
半晌之後,凌諾不到那種痠痛了,便微微了一下,容祁就勢收回了手,“今夜好好休息吧。”
凌諾眉頭一皺,“你在這裡等了這麼久,就是為了說一句好好休息的話?”凌諾的聲音似乎帶著一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容祁抿,“當然不是。”他準備了一肚子的話想要跟凌諾說,可是他看到方才凌諾那般累的模樣,他突然就不想說了,只想讓早點回去好好的休息,等過幾日休息好了,他在找時間與機會與他說清楚,就讓再多氣他幾天吧,原本就是他的過錯,他現在只想要好好休息,養蓄銳,到時候有力氣將他揍上一頓。
凌諾更是不悅,直接嘲諷道:“六殿下是個男人,有什麼話說便是了,難道還需要我三請四催嗎?”
容祁看著凌諾生氣的面容,心中更加不自信,聲音小了一個度,“我想等你休息好了,我再來找你說話,你今日忙了一天,都累壞了。”
凌諾微嘆了一口氣,心了幾分,“說吧,我現在不累了。”
可是看著凌諾彆扭的模樣,就好像是前幾天雲娘子看著自己那般,穩了穩心神,一張,卻又不知從何說起,明明來之前他準備了一肚子的話的。
悶了半晌,容祁道:“我在驛站見到你的時候的確是有心算計你的,可是後來,後來事已經做了一半了,我已經停止不了了。”
凌諾更是抿了,心中說是沒有惱恨那是不可能的,可是他也曾試圖阻止過不是嗎?只是那個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那你現在是怎麼想的?”
容祁疑,“我也不知道,我所做的一切不僅僅是為了我自己,更是為了那些被冤死的上千條姓名,如今父皇已經答應我前往前線,想必玥兒三朝回門之後封將的聖旨就會頒佈了,你到時候會迴雪峰山嗎?若我能夠完好無損去的回來,我一定去找你。”
“那你的意思是,你沒有打算保護好自己?完好無損的回來見我?”
凌諾的反問讓容祁無法回答,只能喃喃了一句,“戰場上刀劍無眼,我也不敢保證……”
“閉!”凌諾狠狠地打斷他,“你也不嫌晦氣!”
“容祁,你給我聽好了,我不管你之前做的那些是為了什麼,人總會有不由己的時候,你利用我,利用我後的家族,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但是依你的本事,你若是沒有完好無損的回來見我,你就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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