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諾一踏上廣州的土地便愜意的深呼一口氣,把自己的行李抱上來接他們的馬車。畢竟坐了將近兩個月的船,凌諾真的是累得連手腳都開始不聽使喚了,如今走到陸地上來了,還覺是在船上飄一樣,整個人乃至整個眼前的世界都在搖晃。
誰也沒有想到,表面上風平浪靜,甚至在船上前半個月還活蹦跳跑上跑下一刻也不消停的凌諾,竟然會在最後三天的時候開始暈船呢?
凌諾看著腳下這片和慕天毫無差別的土地,不得不嘆家的確是被上天寵的人,一路行走下來,凌諾也算是看清楚了這片島嶼的位置,加上秋暮說這島嶼的玉礦金礦乃至石油礦都十分充足,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這不就是上一世的時候,被兩個超級大國相互爭奪,差點發生世界大戰的那個島嗎?而現在這個島是屬於家的,而還是家的嫡,算起來,這個島嶼也有的一份。
想到這裡,凌諾的眼睛都亮了,連暈船都顧不上了,狠狠的在土地上踩了兩下,又繞著這一小塊地方走了兩圈,彷彿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
聖哲和茂行和船隊的負責人告別後,一轉頭就看到凌諾那幅古靈怪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一下,看來在船上度過了兩個月,是真的把憋壞了。
凌諾鬧了一會,這才恢復了活力,坐上了馬車,一路往家本家走去。
慢慢的,凌諾就發現,家的房屋的分佈狀態也是和商船行走的分佈是一樣的,問道:“中間那棟是家嫡脈的?其他的旁支將其眾星拱月的保護在中間?”
茂行點了點頭,“的確,在家最注重的就是嫡庶。”
凌諾瞭然的點了點頭,算是明白了自己的境,之後若是發生什麼事,那也不會心慈手,反正是嫡脈,旁人若是冒犯了就是以下犯上,罰不過是常事。但凌諾也並非是什麼心狠手辣之人,只要人不犯,也就不會去主犯人。
在船靠岸的時候,族長就收到了訊息,此時已經帶著族人們等在了路口。能得家族長親自接待,可見凌諾在家的地位,也可見他們對凌諾的重視程度。
凌諾先是看到這烏央央的一群人,愣了一下,雖然記憶力不錯,但是真的一下要認這麼多人怕也是有點難了。
幸好秋暮看明白了凌諾的心思,寬道:“主子你只要認得家嫡脈的人就好了,其他的旁支,挑選一些親近的人認一認,其餘的都不重要。”
嗯,這就是凌諾作為嫡的底氣。
除了秋暮,還有一個更加了解凌諾的,那就是家族長,在馬車逐漸靠近的時候,族長竟是直接撇下了所有人,一個起躍,就到了馬車,車簾稍微飄了一下,掀起又放下,外面的人還沒有看清馬車的人長什麼樣,就被落下的車簾擋住了視線。
凌諾抿了抿,看著這個和自己長得很像的大伯父,聽著大伯父和的父親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畫出來的。
凌諾沒有開口說話,秋暮默默地退到了馬車外,把車廂部留給了從未見過面的伯父和侄。
“你長得很像你父親。”族長暗自忍耐住了自己心的激,但一開口聲音卻是有些沙啞,族長怕嚇到凌諾,連忙描補道:“抱歉,我並非……”
“我知道。”凌諾出聲打算他的道歉,抬起頭來,笑得十分燦爛,“我和您長得也很像,不是嗎?當初兩位堂兄突然出現在京城時,大家還以為是我扮男裝呢,幸好堂兄軀告狀,和我還是有些差別。”
族長聽了凌諾的話,哈哈大笑起來,茂行和聖哲兩兄弟騎馬護在馬車旁邊都聽到了那毫不掩飾的愉快笑聲。兩人對視一笑,看來父親真的很喜歡妹妹呢。
因為這一聲笑,凌諾和族長之間的那道鴻瞬間就消失不見了,兩個人的之間的氣氛瞬間就和了下來。族長深吸了一口氣,“歡迎你回家,諾兒。”
“多謝伯父。”
家的這座島嶼住的全是家的人,雖是村落,但是和一座城堡也無甚差別了。家當年在各朝各代都是族,從族譜上查證傳家近八百年,八百年來族人繁衍擴張,雖然在出海避難是折損了不,但是又經過了幾百多年的發展,家島早就發展不吝於一座上等縣的規模。
這裡住著的除了氏族人,還有他們的奴僕及依附他們的佃農,或是往來在這歇腳的商人。道路寬敞且乾淨,房屋有序的在排一列列,井然有序,令展目的人到端肅且古樸。
凌諾掃了眼兩邊打理得很好的農田,此時才真正的到家的底蘊。
到了家嫡脈的住所,族長率先往首位坐上一坐,凌諾落後族長兩步,抬頭就看到首位的桌子上擺放的是父親和母親的牌位。秋暮奉上了兩杯茶,凌諾給父母敬上,在族長的示意下,坐在了首位的右手邊位置上,聖哲和茂行兩人一左一右的站著,面上全是激和喜悅,卻是一點不滿也沒有。
之前跟在馬車後面,還抱著一點點不滿意凌諾的家族人,在看到凌諾的傾城面貌,以及卓爾不凡的氣度時,心中已是折服了一大半,再看到族長竟是讓和他一起坐在首位,兩位公子在一旁站著時,心中更是大駭,連忙彎腰行禮,竟是一點反抗也升不起來了。
凌諾面目含笑的接了諸位的朝拜,心中也是詫異著家嫡脈對旁支的掌控力度,若說家嫡脈在這座島上就是一個國王都不為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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