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又大聲喚人進來,給他上茶道:“春琴,進來給穆醫倒茶。”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是燕國人,的生母明明是秦淮河畔一個名噪一時的舞姬,又怎麼會是燕國公主,太可笑了,真是太可笑了,無論如何,也不能相信。
春琴聞言,進了門來,紅泥小火爐上溫煮著用紫砂壺盛著的香茶,壺裡冒著嫋嫋的茶霧。
覺到空氣中瀰漫著的肅然,微微低垂著頭,不不慢的給穆寧繁倒上茶之後。
待白箬輕衝擺了擺手,示意退出去後,便衝著行了個禮,再度告退。
穆寧繁看著一時難以接這個事實,而百集的糾結模樣,搖了搖頭,即使春琴給他倒的香茶,芬芳四溢,他也沒有心思去仔細品味茶香,只淺淺的抿了一口,便放在了一旁。
白箬輕想了好一會兒子,還是嘆了口氣,抗拒著穆寧繁口中所說的這個秘:“真的,這著實太令人難以相信了,你可有什麼證據嗎。”
“您的飲食好,容貌形,還有您前那塊只有燕國皇室脈,才會帶著的特殊胎記便足以證明您的份了。”
穆寧繁想了想,又道:“其實,還有一件東西能證明微臣這些話的真實,只是現在卻不在您的邊。”
白箬輕疑問道:“什麼東西?”
穆寧繁笑了笑,一雙略微上挑細長眼眸深深的進白箬輕的眼底,溫潤的嗓音也有些低沉:“是燕國的聖,現在,在太傅大人那裡,如果微臣猜的沒錯,肯定是皇后娘娘在彌留之際託付給太傅的,只是太傅卻不允許微臣把這些事告訴娘娘您。”
白箬輕儘管再詫異,聽著他說的這番話,此刻也有點開始相信,其實就是燕國最後的那位皇室公主了。
“我從未聽父親說過有關這些事的話語,孃親在我很小的時候便去世了,那時不記事,只知道孃親很神秘,很陪在我邊,我也不知道的很多事,說的話,我唯一還記得的,就是揹負著使命,好好活下去,因為一直在我耳邊說著。”
白箬輕一臉茫然的回憶著和孃親的往事,彷彿發現到了一些蛛馬跡:“雖然我沒有見過的最後一面,但是卻還記得上有很好聞的茉莉花茶香,喜歡杏花,也吃杏子,會做一種特別好吃的不知名的糕點,烏黑如墨的髮間經常帶著幾朵茉莉頭花,笑起來的時候很迷人,一點也不像們說的,是個下賤風的。”
穆寧繁點了點頭,笑道“你說的這些幾乎都是燕地特有的東西,那個糕點,應該是那時在燕國宮廷風靡一時的碧澗豆糕,據說皇后娘娘非常吃,還特別和廚學著做了。”
白箬輕嘆道:“唉,這麼剝繭的細細想來,我也不得不相信你所說的是真的了。”
“只是,突然從舞姬之,變燕國公主,這天翻地覆的變化,倒是讓我有些難以適應。”
穆寧繁見終於妥協,相信了他的話,心底也徹底鬆了一口氣:“既然公主相信了微臣所說的話,那還請公主繼承皇后娘娘的志,在取得聖後,跟微臣回到燕國去。”
“這個先不急,走之前,我一定要讓言玉枝敗名裂,跌下高臺,讓那個人痛苦的死去,還有……”
想起秦俞,白箬輕頓了頓,發現,原來自己對他的恨意,並不夠深沉,即使是到了此刻,還是狠不下心,讓他永遠消失。
白箬輕合著眼眸,纖長如蝶翼一般的墨睫,微微抖著,想起今天見到的那個雕玉琢的孩子,冷冷的笑了笑:“算了,等殺了言玉枝之後,我就和你走,順便帶著的兒子。”
穆寧繁滿意的勾起一抹笑意,那張儒雅俊秀的面容,就像一隻終於得逞的吃到了自己心儀已久的食的狐狸:“那公主大可放心,這些對微臣來說,並不是問題。”
白箬輕腦中突然閃過慕煙雨的面容,有些躊躇的問道:“那,你到時能不能,把慕煙雨也和我一起帶到燕國去。”
穆寧繁打量著,心裡不由得對慕煙雨豎起了大拇指,真是厲害,這短短幾天,還真的讓做到了,看公主這魂不守舍,如此在意的模樣,肯定也是對“誼深厚”了。
“哈哈哈,公主不知道,其實言嬪娘娘,也是燕國的細作,自小便被皇后娘娘安排在慕侯爺府裡,此番進宮,也是因為要幫公主清除那些宵小鼠輩,讓您在宮裡沒有後顧之憂,所以,既然公主想帶走那也不是不可。”
白箬輕再度震驚的道:“什麼,竟然也是……?你們還,真是分佈在齊國京城的各個角落,而且勢力還都大的。”
穆寧繁有竹,頗為驕傲的笑著道:“是啊,為了尋找並且保護公主,微臣等人可是準備的非常謹慎周。”
“就是不知道陛下知道了會如何想,自己所居住的京城,竟然被別國的細作們團團圍繞著,卻還被矇在鼓裡,毫無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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